“棋子也好,鑰匙也罷,” 夏至終於再次開口,聲音已恢復平靜,卻比方才更冷,更沉,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既然已被捲入,躲是躲不掉的。嗜血堂要‘鑰匙’,也要我的命。與其坐等他們找上門,不如我們搶先一步,弄明白這‘鑰匙’究竟要開什麼‘鎖’,‘歸墟’之下,又到底藏著什麼,能讓他們如此執著百年,甚至牽扯到前世今生。”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那懸浮的竹簡上,“這竹簡,或許就是下一步的線索。”
“不錯,” 弘俊服了藥,氣息稍勻,又恢復了那副智珠在握的神態,儘管臉色仍不好看,“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眼下我們是一問三不知,敵暗我明。這竹簡是人家‘送’上門來的線索,不要白不要。蘇兄,你方才觸碰,可有什麼特別感應?”
蘇何宇沉吟片刻,道:“並無強烈感應,只覺竹簡本身似有微弱的‘念’附著,冰冷、古老、充滿倦怠與……悲傷。至於文字,” 他仔細辨認著那些血色篆文,“並非殷商甲骨,亦非周鼎金文,更似一種更加古老、接近圖騰的銘刻。我只識得零星幾個,似乎與‘雷’、‘澤’、‘門’、‘祭’有關。”
“看來,得找個識貨的。” 鈢堂將破羅盤小心收起,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眼中閃過機敏的光,“我對機關訊息、風水堪輿略知一二,但這上古秘文,非我所長。不過,我倒是想起一人。城西‘博古齋’的岑老先生,年輕時曾遊歷西北,於荒漠古城、烽燧遺址中見過不少稀奇古怪的刻符,對上古文字頗有鑽研,或許能識得此物。”
“岑老?” 林悅眼睛一亮,“可是那位著有《殘銘考異》的岑寂岑老先生?他脾氣是古怪了些,但學識確是淵博。只是他近年深居簡出,等閒不見客,更不輕易為人鑑物。”
“事在人為,” 蘇何宇已然有了決斷,他再次看向那竹簡,目光堅定,“此物牽扯甚大,留在此處恐生變故。既然鈢堂兄弟提及岑老,無論如何,也當一試。只是……” 他話鋒一轉,看向庭院中仍舊狼藉的景象,尤其是那仍在微微蠕動、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猩紅忍冬藤,以及地上焦黑的符文痕跡、懸空的鏡片、碎裂的銅錢,“此處亦需處置,這些異象殘留,皆是線索,也可能招來禍端。”
“藤蔓與符文交給我,” 林悅主動道,她已從最初的驚駭中鎮定下來,重新顯露出醫者與藥師的專業與冷靜,“我需採集樣本,仔細研究其毒性、活性與成因。這藤蔓汁液猩紅如血,且能自行生長構成符文,絕非尋常變異,或許與那‘赤水之宮’的傳說,或‘嗜血堂’的某些邪法有關。” 她說著,已取出特製的玉刀、玉鉗和幾個貼著符籙的玉盒,準備動手。
“鏡象殘留與空間痕跡,我來處理。” 邢洲也開口,他面前懸浮的青銅鏡碎片已然落地,但每一片都還殘留著淡淡的影像波動,“鏡乃鑑形,亦能納氣。方才異象透過鏡面顯現,或許殘留了一絲‘彼端’的氣息或座標,我試試能否以鏡術追溯或封印。”
“至於這卦象……” 韋斌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六瓣銅錢碎片用一塊乾淨的絹布包起,“錢裂三分,天地反覆之兆已應。但裂而不散,卦形未消,或許……這破碎本身,亦是新的卦象。我需要時間靜參。”
眾人各自領了任務,開始分頭行動。庭院中一時只剩下細碎的聲響:林悅切割藤蔓時輕微的“嗤嗤”聲,邢洲對著碎鏡片低聲吟誦模糊咒文的聲音,韋斌擺弄銅錢碎片的叮噹聲,以及眾人壓抑的呼吸。
夏至獨自走到廊簷下,遠離那懸浮的竹簡,背對著眾人。他攤開手掌,看著掌心那緩緩脈動、色澤暗紅的圖騰,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撫上心口。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幻痛,以及那面在烈焰中凝聚的、帶有紅梅紋路的護心鏡的冰涼觸感。霜降……凌霜……這兩個名字在他心頭縈繞,帶著深入骨髓的痛與無法言說的眷戀。嗜血堂,殤夏,歸墟之鑰……破碎的記憶與現實的危機交織成一張大網,將他牢牢縛住。他就像詩中所言的那匹“孤狼”,被迫踏上獨行的險途,尋覓著“嗜血堂”的蹤跡,也尋覓著自己遺失的前世與真相。只是,那“梅露三分枝”的轉機,又在何處?
蘇何宇走到他身邊,遞過一塊乾淨的帕子。“擦擦汗。” 他聲音平靜,帶著長者般的沉穩,“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是宿命,坦然迎之便是。當年武丁拜傅說,亦非一帆風順。你並非獨行,我們都在。” 他指了指正在忙碌的眾人。
夏至接過帕子,入手微溼,才發現自己掌心已沁出冷汗。他默默擦了擦,低聲道:“蘇先生,那竹簡……給我一種很不安的感覺。它似乎在呼喚什麼,又似乎在……警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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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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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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