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一劍目光如炬,早看出鐵血大旗是徐子麟的依仗,沒了這杆旗,對方斷足之軀再難支撐,天人境修為亦無從施展,劍勢陡然收窄,劍鋒死死鎖住旗杆,每一劍皆奔著‘斷其兵刃、廢其臂膀’而去,狠辣果斷。
徐子麟已被妖煞纏得深陷泥沼,半人半妖難以自拔,神魂被兇性裹挾,力量徹底失控,神智失常,明明看清劍路,手臂卻像灌了鉛,遲緩滯澀,只能眼睜睜看著長劍擦著旗杆掠過,斜斜劈上肩頭。
痛苦的嘶吼炸開在曠野,聲音裡摻著人類的劇痛與兇獸的狂躁,沙啞得像是從喉嚨裡磨出來。周圍的除妖師聽得脊背發寒,連韓一劍都心頭莫名一顫,斬殺過無數大妖,未聽過這般摻著‘不甘’的獸吼,僅是這半分遲疑,劍鋒下意識偏了二寸,未中要害。
子麟藉著轉瞬空隙猛然回神,左手成爪,附著黑鱗的手臂泛著冷光,狠狠扣住韓一劍的手腕,指尖利爪陷進皮肉,韓一劍趕忙回撤,卻被硬生生撕下一大片血肉。
韓一劍亦是狠絕之人,吃痛卻不撒劍,反手擰劍,劍鋒直斬徐子麟頭顱,這一劍又快又急,帶著玄黃靈光,眼見子麟就要身首異處。
危急關頭,徐子麟頸間的黑鱗突然瘋長,硬化的鱗片堪堪擋住劍刃,激起“叮叮…”連聲脆響,火星不斷濺落,鱗片僅劈出道道細痕。
韓一劍眼神一厲,抽劍變招,劍尖直刺徐子麟心口,變招快得匪夷所思。
血花瞬間炸開,長劍穿透衣袍刺入心口半寸,徐子麟早已練就一身銅皮鐵骨,再加上黑鱗裹身,劍刃卡在鱗肉之間,玄黃靈光滋滋灼燒著肌理,卻再也難進分毫。
“給我破!”
韓一劍見對方防禦驚人,一擊不中立變招再攻,絕不拖泥帶水,腕力驟然爆發,強行擰轉劍鋒,誓將子麟心口絞出個血洞。
徐子麟喉間發出困獸般的怒吼,下意識伸手死死扣住劍脊,鱗片在劍鋒上刮出刺耳的摩擦聲,指縫間的血順著劍身往下淌,隱隱要將玄黃靈光壓下去。
二人一時僵持原地,煞氣與靈光相互侵蝕,周遭空氣彷彿被徹底撕裂,連地上的碎石皆懸浮起來。
韓一劍見久攻不下,右臂青筋暴起,另一隻手猛地拍向劍柄,想借掌力將劍再送進幾分,然掌心剛觸到劍柄,徐子麟周身的煞氣突然暴漲,帶著詭異的吞噬力道,順著他的掌心鑽進經脈,扯著體內炁息往外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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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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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則偷偷潛入帝國雄性們的夢境,利用親密接觸提升自己的精神力。
平日連衣領都扣到喉結上的風奕,夢裡卻攥着她的指尖,隔着薄薄一層衣料按在自己頸間,啞聲說:“解開。”
彌音眼底總是帶着倦懶,看戲一般游移,夢裡卻仰起脖頸求她:“求你。”
高高在上的帝國上將,早忘了怎麼低頭。夢裡的他卻心甘情願跪在她腳邊,把滾燙的臉埋進她膝間……
她以為只要藏得夠深就不會被發現。
直到某天,被夢中的幾人團團圍住……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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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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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