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此時春節已然過去。一位戴著口罩的工作人員走進來,輕輕開啟門,神色平和地說道:“周平同志,針對您的調查已經順利結束,從現在起,您可以恢復正常工作了。這段時間,辛苦您的配合。”臨出發前,工作人員遞來一隻口罩,關切地叮囑道:“您出門一定記得戴上口罩,做好防護。”周平這段被滯留的日子裡,心性修養愈發沉穩,也無意與工作人員過多寒暄,只是微微點頭示意,便邁著大步離開了。
在被滯留的這段日子裡,周平宛如置身於資訊的孤島,與外界徹底隔絕,對外面已然肆虐至全國的瘟疫毫無知曉,甚至連“瘟疫”這一概念都未曾聽聞。他所在的滯留點位置偏遠,儘管心裡清楚此刻正值新春佳節,但望著那冷冷清清、行人寥寥的街道,一種陌生感油然而生。
費了好大一番周折,周平才攔下一輛計程車。上車後,他從兜裡掏出工作人員剛剛歸還的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未接來電密密麻麻,逐一翻看,竟清一色全是來自他的那些女性朋友。
隨著此次調查落下帷幕,周平心底明白,自己能夠全身而退且未被查出任何問題,背後定然有人施以援手。他暗自思忖,這其中不是李若彤便是沈佳琪在暗中發力。這般想著,他率先撥通了李若彤的號碼。
電話剛一接通,那頭便傳來李若彤焦急萬分的聲音:“平兒,你怎麼樣?對你的調查終於是結束了,你沒事了吧?這段時間可真是把我急得寢食難安,就盼著能聽到你平安無事的訊息。”
“放心吧姑姑,我一點問題沒有,依然可以跟你大戰三百回合!這次我能毫髮無損地從紀委出來,想必是您在背後鼎力相助吧?”周平滿懷感激地說道。
李彤在電話那頭咯咯的笑著,說道:“平兒,這時候你還有心思開玩笑!若不是趕上這波瘟疫,以我爸對下面部門施加的壓力,你早就該平安無事了。這段時間,我幾乎是天天催促,不斷給市裡的領導施壓,這才好不容易把你給弄出來,否則啊,還不知道要被耽擱到什麼時候。你說說,你們鎮上那些領導也太膽大妄為了,你這事兒本就沒什麼大不了的,證據鏈既不完善,也沒有造成多嚴重的影響,他們竟然就敢貿然留置你,依我看,他們這烏紗帽怕是戴不穩了。”
“瘟疫?姑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剛從紀委的留置點出來,就發覺街上冷冷清清的,沒什麼人,而且每個人都戴著口罩,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嗎?”周平滿心疑惑地問道。
“平兒,你在留置期間與外界完全斷了聯絡。現在爆發了大夏國全國性的c型乙肝瘟疫,情況相當嚴峻,尤其是武又市更為嚴重。目前的要求是大家儘量閉門不出,自行居家隔離,等待後續的防控安排和疫情好轉。各級政府都在緊急部署防控措施,像限制人員流動、加強社群管控、調配醫療資源等,就是為了遏制瘟疫的擴散勢頭,保障大家的生命健康安全。咱們也得嚴格遵守這些要求,不能掉鏈子,可別在這節骨眼上添亂。”李彤憂心忡忡地說道,言語間滿是對當前局勢的擔憂和對周平的關切。
李彤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幾分急切與眷戀,接著說道:“平兒,若不是這該死的瘟疫作祟,我恨不能立刻插上翅膀,飛奔到龍城與你緊緊相擁。這瘟疫就像一道無情的屏障,硬生生地將我們隔開。但別怕,平兒,咱們就耐心等著,等這防控措施告一段落,等陰霾徹底散去,我和你第一時間就見面,好嗎?”
電話那頭,周平的眼眶微微泛紅,深情地回應道:“姑姑,這漫長的一個多月,我對您的思念一刻也未曾停歇,簡直是望眼欲穿。您放心,我一定乖乖的,會在這邊做好所有的防範措施,不添亂、不冒險,把自己照顧得妥妥當當,堅決不讓這可惡的病毒有可乘之機,就盼著能早日與您重逢。”
結束了與姑姑的電話後,周平又打給了沈佳琪!沈佳琪此刻也被困在了省城,電話中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與急切:“平哥,我一得知你被紀委控制,心急如焚,立刻就趕到省城找我叔叔,想著讓他趕緊施加壓力把你弄出來。可誰能料到,當時正值瘟疫爆發的高峰期,叔叔作為常務副省長,有太多緊急事務需要處理,脫不開身。他確實給市裡打過招呼了,只是後續疫情發展迅速,形勢嚴峻,他實在分身乏術,沒辦法再持續關注這件事,為你進一步施壓。每天看著他為疫情忙得焦頭爛額,我也很是心疼。”
周平聽著,心中滿是感動與心疼:“佳琪,辛苦你了,我知道你為我做了很多。等咱們能相見了,一定得痛快的玩上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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