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詭異的是,從他的眼角、耳道、甚至鼻孔中,不斷滲出淡金色的粘稠液體——那是高度過載的神經修復液混合著微量腦脊液的滲出物,如同流出的、滾燙的思維熔漿。他的意識,顯然還在那個資訊爆炸的熔爐裡燃燒,試圖從一片混沌中撈出一點點名為“自我”的殘渣。
龍巧雲的目光掃過那些瘋狂滾動的資料流和滲出的金色液體,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審視,如同工程師在檢視一塊嚴重燒燬的晶片。依舊沒有波瀾。
最後,她的腳步停在標註著“龍葬魂”的醫療艙前。這座艙體最為特殊。不僅體積更大,連線其上的管線也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澤,如同凝固的血管,微微搏動著,散發出一種不祥的、帶有侵蝕性的能量波動。
艙內,龍葬魂高大的身軀被浸泡在一種近乎漆黑的粘稠液體中。他雙臂展開,被數條粗壯的、散發著猩紅光芒的約束帶死死捆縛在艙體兩側的支架上。
那些暗紅的管線如同貪婪的藤蔓,一部分纏繞著他的四肢軀幹,另一部分則直接刺入他頸後的神經介面,深入脊髓。他赤裸的上身肌肉虯結,此刻卻佈滿了蛛網般蔓延的、閃爍著幽暗紅光的能量紋路,如同某種邪惡的魔紋正在侵蝕他的身體。
他的臉被一個覆蓋全臉、只露出緊抿雙唇的黑色面甲籠罩,面甲的眼部位置,兩點深紅的光芒如同地獄的餘燼,微弱地、時斷時續地閃爍著。每一次紅光閃爍的間隙,他身體都會爆發出一陣劇烈的顫抖,喉嚨裡發出沉悶的、如同野獸負傷般的低吼。整個艙體都在隨著他的掙扎而微微震動。
他承受的反噬最為直接、最為狂暴。作為臨時接管許可權的“代行者”,失控的“缸中之腦”核心如同一條發瘋的惡龍,將絕大部分的怒火和混亂都傾瀉在了這個試圖束縛它的“騎手”身上。
那猩紅的能量紋路,是系統規則崩壞後的碎片在瘋狂侵蝕他的神經;那捆縛的約束帶,是為了防止他在痛苦中徹底崩潰、意識被系統徹底吞噬。
龍巧雲靜靜地看著。看著這個被她親手推上“助手”位置,如今卻被系統反噬得如同祭品的年輕人。看著那束縛帶下因痛苦而扭曲的肌肉線條,看著面甲後那兩點隨時可能熄滅的微弱紅光。她眼中的冰層似乎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裂痕,但那裂痕轉瞬即逝,快得如同錯覺。
她緩緩抬起手,指尖沒有觸碰冰冷的艙體,而是懸停在距離艙壁幾釐米的地方,彷彿在感受著那從內部散發出來的、混亂而灼熱的痛苦波動。維生艙內迴圈流淌的液體,那混合著特殊神經修復成分的暗黑色粘稠物質,在艙內黯淡的光線下,倒映著她模糊而冰冷的面容輪廓。
就在這一刻,指尖下方,那粘稠液體的表面,幾根極其細微、近乎透明的生物神經觸鬚,如同感知到了某種熟悉的場域,竟然緩緩地、無意識地向上漂浮、捲曲、伸展。它們細微的動作,帶著一種生命本能的、尋求錨定的脆弱感。
這景象……如此熟悉。
龍巧雲的目光猛地凝滯。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壓縮。眼前這維生艙中漂浮的細微神經觸鬚,瞬間與記憶中那個慘白病房裡的畫面重疊——母親枯瘦的手腕上,也曾纏繞著類似的生命維持管線。在她離開前,她握住母親的手時,也曾有冰涼而微弱的觸感,如同瀕死的藤蔓,最後一次纏繞上她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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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綁定逆天崛起系統。
【叮!】
李從心:別叮了,我沒有夢想,不想當那屠龍的少年,這一世我只想躺平。
系統:……
【你不想擁有無敵的實力,至高的權利,用不完的金錢嗎?本系統都可以幫你實現。】
李從心:不想!我背景無敵,老爹天下無敵,大姐權傾天下,二姐富甲天下,我還有一堆牛比哄哄的親戚……
系統:……
……
【叮!恭喜宿主,你獲得至尊骨1塊!】
李從心:都說別叮了,只要我想,我身上一共206塊骨頭,每一塊都可以是至尊骨。
系統:……
李從心:你給的這塊,要不先鑲在我的狗身上?
系統:……
李從心:好了,你自行分解了吧!
系統:……
【解綁中……】
【解綁失敗!】
【正式宣布:本系統一生不服輸!】
眾所周知,南域中有一個絕對不能惹的勢力,草堂。
其中大弟子,是南域的青雲劍聖,劍道通神。
二弟子,萬古女帝,統領一個時代。
三弟子,當世大儒,文曲星下凡。
四弟子,魔神轉世,鎮壓九幽。
……
陸長生:我?我沒什麼了不起的,就是他們的師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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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婚後應該過着平凡平凡的生活
出乎意料的是,閃婚丈夫其實是個粘人的牛皮糖。
最讓她吃驚的是,每次她面臨困難,他一出面,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當她問的時候,他總是說運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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