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會兒,還是不見魏玠的身影,有侍者來見她,面色為難地說道:“郡公喝醉了,夫人還是去看看吧。”
魏玠是個時刻要保持清醒的人,飲酒也只是點到為止,薛鸝從不見他醉過,聽到侍者的通報,她也覺著有些新奇。簡單地整理了儀容後,她便跟著侍女去了宴賓的大廳,很快便在其中找到了魏玠的身影。
魏玠微低著頭,一隻手扶著書案,一隻手端著酒盞,已經醉到面色酡紅。一圈人圍著他,鬨笑著向他敬酒,魏玠依舊禮數週全,只是眼神已經變得茫然,低聲問了幾句什麼,身旁人不知說了什麼,他便繼續飲酒。
薛鸝悶不吭聲朝他們走過去,才聽魏玠含糊不清地問:“鸝娘在何處?”
“飲了這酒,蘭璋便能見到你家夫人了。”
“再飲一盞,我們定不說假話。”
言他又毫不猶豫地將酒盞往唇邊送,趕來的薛鸝將酒盞奪過,鬨笑聲立刻停了,而後戲弄魏玠的幾人訕笑著別開目光,都不敢去看薛鸝的眼神,急匆匆說了幾句喜慶話便各自推脫著起身,將醉得一塌糊塗的魏玠留給她。
魏玠的臉色紅得像暈了團胭脂,見薛鸝來了,他便閉上眼,像被抽去了骨頭一般,直接朝她懷裡栽過去。
薛鸝嘆了口氣,讓晉青攙扶著將魏玠帶回去。
等到了院中,薛鸝便遣散了侍者,獨自攙扶魏玠,然而沒走幾步他便腳步踉蹌著栽倒了,連帶著薛鸝也壓到了他身上。好在身|下是草地,沒有讓他摔出個好歹來。
薛鸝並沒有惱火,她撐起身,笑道:“你不是最不喜歡將衣物弄髒,這回怎麼還自己躺著不起來了?”
回來的路上,她聽晉青說,魏玠知曉不少人想趁此機會灌他酒,早命人對自己的酒動過手腳,只是萬萬沒料到他酒量這般差。除了與他不合的同僚以及梁晏,敢灌他酒的人實在不多,誰曾想竟也能讓他醉得如此狼狽。
“鸝娘。”魏玠沒有回答她的話,像個傻子似地喚她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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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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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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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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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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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恨她不知好歹,不給她準備嫁妝,最後為了堵住她的嘴更是哄騙她喝下毒酒,在她死後請道士來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她彌留之際得知了母親的秘密,重生在換親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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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求母愛,只為自己而活。
她一步步撕下母親的真面目,將長姐拉下神壇,安然嫁給恭親王。
……
恭親王昏迷在床醒來無望,她就是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白天,她將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日子悠哉快活。
晚上,為昏迷夫君按按手腳,守好她的活寡。
只是奇怪,她每晚都夢見鬼壓床,難以呼吸。
她請道士來驅鬼,卻將醒來無望的夫君驅醒了。
白曦月忐忑,快活日子結束了。
“王爺,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換親,若你不願我們可和離。”
恭親王眼神落在她的唇上。
“不必,你繼續當你的王妃,平日該幹嘛就幹嘛。”
他好不容易藉著驅鬼一事醒來,哪能放他的王妃離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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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