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低頭湊近燭光細看,的確發現“姜兆霖”的“兆”自書寫上是有不一樣的。
“這本巡遊記是我從家中帶過來的,這上面的印章便是我兒時拿爹的章留下的,而且,你們手中調令上並沒有指印,我懷疑,你們,甚至是我爹,被人算計了。”
“這,這怎麼會!”
章源眸光一凜,下意識扭頭看向眾人,此時,眾人也緊忙將調令書拿出來對比,幾個人的調令書一模一樣,唯獨印章與姜雲舒那巡遊記上的不同。
姜雲舒的表情甚至比方才更凝重了。
如果定國將軍府是被人做了局,那麼當初若父親沒有認罪,接下來很可能是拿這批人做文章,他們手裡的調令書是假的,但人的確是父親身邊的,這謀逆的帽子就逃脫不掉。
這是一定要將定國將軍府置於死地才罷休!
“果然是陷害!我就說,我們將軍恪盡職守,一心為民,不可能通敵!”
章源忍不住怒喝一聲。
“對,我們將軍絕無可能通敵!”
“我們要為將軍翻案!”
一時間,眾人情緒激奮。
等眾人喊完,章源轉向姜雲舒,“我們之前不清楚具體情況,只能等待命令,如今白白浪費時間什麼都不知道,大小姐要我們做什麼,只管吩咐,我等生是將軍府的人死是將軍府的鬼,一切都聽從大小姐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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