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燼在側面看到她明顯紅了的臉頰,忍不住勾起唇角。
“三皇子來找你興師問罪?亦或者,旁敲側擊,想要拉你下水?”
“更過分,他想透過我的手,拉恭王府下水。”姜雲舒回道。
“呵,三皇子的算盤可真是打得霹靂吧啦四處崩。”
謝無燼往前靠了靠,將下巴落在姜雲舒肩膀上,“三皇子不是什麼好人,離他遠一點。”
說完,似乎覺得自己的意思沒有表達清楚,又加了一句,“除了三皇子,還有六皇子也要離遠一些,裴……裴鈺就算了,不過,最近我看譚秉白看你的眼神也讓人討厭。”
譚秉白?
姜雲舒扭頭朝謝無燼看一眼,“鳳台山狩獵,我與譚世子似乎並無交集,你這防備目標又是從何而來?”
“他盯著三皇子,自然沒有多餘的空閒接近你,但你沒有發現,那日在擂臺上你被莊錫恆偷襲,若非我先一步,衝上去的便是譚秉白。”
說著,謝無燼在姜雲舒肩頭沉沉嘆一口氣,“自你建立清風村,便已在朝中各勢力的拉扯之中,三皇子自不必多說,目的再明確不過,六皇子年幼看起來天真耿直,可在權利中心長大的孩子,所謂的天真爛漫也不過是浮於權謀心機之上的遮掩,而簇擁在六皇子身後的信陽侯府,更是為了託舉六皇子,便是極盡所能。”
極盡所能的手段之中,包括以聯姻為名的拉攏。
姜雲舒身為罪臣之後,本應在京城之中逐漸被人淡忘,可偏偏她又逐漸嶄露頭角,甚至剝離“罪臣之女”這個身份,成為了皇上親封的縣主。
一個有封地的縣主,足以讓人洞察出皇上對姜雲舒的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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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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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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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退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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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肆如寒夜觸不可及的高懸明月,出生高貴,地位高權重,也以冷麵無情、難以接近而聞名,但他說:“你可以考慮兩天是否願意嫁給我。”
但心底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句話:如果你不想,我就再等你。
季含義不知道,沈思,一萬年的寒冰,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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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