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歡快的笑聲漸漸平息,宿羽塵揉著被彈得發紅的腦門,小聲嘟囔道:"笠原小姐手勁真大啊......"他垂眸盯著自己的手指,聲音像洩了氣的皮球,帶著被長輩教訓後的委屈。額前的碎髮因為剛才的躲閃而有些凌亂,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棕色光澤。
笠原真由美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身子前傾,眼尾微挑,故意拉長語調:"女婿啊~你~嘟~囔~什~麼~呢?大~點~聲~"她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和服袖口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露出纖細白皙的手腕。那雙手看似柔弱,實則蘊含著驚人的力量。
宿羽塵身子一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頭,目光撞進笠原真由美似笑非笑的眼神里,立刻像只霜打的茄子,蔫蔫地重複:"您手勁真大~"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認命。他下意識地摸了摸額頭,那裡還殘留著微微的刺痛感。
笠原真由美滿意地直起身子,雙手抱胸,和服上的櫻花刺繡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她鼻孔裡哼出一聲,語氣裡滿是威脅與調侃:"哼~知道就好~以後你要是再惹我生氣的話~腦瓜崩和'愛心'料理你就任選一個吧~"說罷,還故意舔了舔嘴唇,眼神掃過眾人,彷彿在說"誰都別想逃過我的'料理'"。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手臂,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宿羽塵瞬間瞪大眼睛,嘴角抽搐,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打翻了的調色盤,活脫脫一個生無可戀的表情包。安川重櫻心疼地看著自己的情郎,眼神里滿是擔憂,小手攥著衣角,恨不得衝上去護著他。她纖細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和服下襬被她無意識地揉皺了一角。
宿羽塵定了定神,繼續講道:"隨後我就跟了上去,在小巷子裡看到刺客要對她們母女動手,我和二宮先生就衝上去幹翻了刺客......"他說得輕描淡寫,手指卻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臂上的舊傷,彷彿還能感受到當時的驚險。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堅毅的輪廓。
笠原真由美一聽,立刻戲精附體,雙手抱頭,尖著嗓子模仿起來:"女婿~救命啊!女婿~加油哦~"她一邊喊,一邊還扭著腰肢,眼神里全是促狹。和服的腰帶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整個人看起來活像一隻得意洋洋的狐狸。
這誇張的表演,瞬間點燃了病房裡的氣氛,眾人笑得前仰後合,沈清婉捂著肚子直不起腰,林妙鳶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唯有宿羽塵漲紅了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安川重櫻則羞得滿臉通紅,像只受驚的兔子,嗖地鑽進被子裡,只露出一雙通紅的耳朵。病房裡的空氣彷彿都因為這歡樂的氣氛而變得溫暖起來。
林妙鳶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指著笠原真由美,笑得直拍大腿:"真不愧是笠原'姐姐'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她的眼睛彎彎的,眼角還掛著淚珠,長髮因為大笑的動作而微微晃動,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笠原真由美白了林妙鳶一眼,撇著嘴道:"哼~明明也就比我女兒大不了幾歲~一口一個姐姐的,害不害臊啊~而且你不是叫我女兒妹妹嗎?怎麼能叫我姐姐呢?是吧~"她揚起下巴,一副"看你怎麼狡辯"的得意模樣。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床沿,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妙鳶眼珠一轉,突然跨前一步,雙手捧住笠原真由美的臉,作勢就要親下去。笠原真由美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慌亂中差點撞上身後的床頭櫃。她纖細的腰肢因為躲避的動作而微微後仰,和服領口也因此稍稍敞開,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
林妙鳶卻突然停住,眨了眨眼睛,狡黠一笑:"嗯~重櫻自然是我妹妹了~但是笠原姐姐也可以是'姐姐'啊~咱仨各論各的~"說完,還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她的指尖輕輕劃過笠原真由美的臉頰,帶著幾分調皮的意味。
笠原真由美被噎得說不出話,跺了跺腳,把頭歪到一邊,小聲嘟囔:"歪理~"可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心裡暗暗想著"這丫頭還真是個小辣椒"。她的耳尖微微泛紅,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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