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夕陽的餘暉如同金色的紗幔,輕柔地透過茂密的樹葉,在微風的吹拂下搖曳生姿,灑落在小樹林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彷彿在低聲訴說著這個靜謐時刻的美好。突然,小樹林內傳來一聲高亢的鳴叫,那聲音清脆而悠揚,像是林間精靈的歡歌,隨後,一切又迅速歸於沉寂,只留下微風與樹葉的低語,以及空氣中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
在這片寧靜之中,安川重櫻渾身綿軟無力,像一隻慵懶的小貓般緊緊抱著宿羽塵。她的臉頰緋紅如晚霞,眼神中透著滿足與疲憊,聲音帶著一絲嬌嗔與慵懶:"羽塵~你怎麼這麼厲害啊?我都......站不起來了~"安川重櫻的話裡,滿是對宿羽塵的驚歎與依賴,那疲憊的語氣,彷彿在訴說著過去兩小時裡他們共同經歷的激情與歡愉。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膛上畫著圈,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
反觀抱著她的宿羽塵,卻依舊神采奕奕,精神抖擻,彷彿這兩個小時的"激戰"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輕鬆的漫步,沒有絲毫消耗。他的眼神明亮而溫和,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看向安川重櫻的目光中充滿了愛意與關切。安川重櫻看著宿羽塵這副生龍活虎的模樣,心中不由得泛起一個怪異的想法。她暗自思忖,難道那個未曾謀面的林姐姐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放任宿羽塵找別的女人的嗎?畢竟以宿羽塵如此充沛的精力和強大的能力,一個女人要想完全滿足他,似乎確實有些困難。想到這裡,她的臉頰更紅了,像是熟透的蘋果。
宿羽塵敏銳地察覺到安川重櫻正以一種異樣且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他微微一愣,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臉上露出一絲疑惑,輕聲問道:"怎麼了嗎?我剛才是不是太粗暴了?很疼嗎?"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擔憂,生怕自己的行為給安川重櫻帶來了傷害。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髮絲,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安川重櫻輕輕搖了搖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語氣中帶著一絲羞澀與期待:"不疼~反而......以後......還能經常這樣嗎?"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光芒,那是對未來與宿羽塵親密相處的渴望。她悄悄握緊了他的衣角,像是怕他會突然消失一般。
宿羽塵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眼神堅定而溫柔,認真地說道:"等你逃出'牢籠'後,你要願意的話,我們天天這樣都可以~"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安川重櫻的寵溺,彷彿在向她承諾一個美好的未來。他輕輕將她往懷裡帶了帶,讓她能更舒適地靠在自己身上。
安川重櫻臉頰愈發緋紅,如同熟透的蘋果,她輕輕點了點頭,將頭溫柔地靠在宿羽塵的肩膀上,像是在尋找一個溫暖的港灣。她的聲音輕柔而夢幻:"要是懷孕了~孩子叫什麼名字好呢?"這個問題,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與期待,也透露出她對與宿羽塵組建家庭的渴望。她想象著未來可能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宿羽塵微微思索了一下,笑著說道:"到時候再想吧,就算跟你姓也可以。"他的語氣輕鬆而豁達,在他看來,孩子的姓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能在一個充滿愛的家庭中成長。他低頭在她髮間落下一個輕吻,動作自然得彷彿已經做過千百次。
安川重櫻聽了,微微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疑惑:"啊?真的嗎?羽塵你......是不是不打算......"她的話語,似乎在擔心中帶著一絲不安宿羽塵有什麼別的想法。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顯示出內心的緊張。
宿羽塵看著安川重櫻那疑惑的眼神,不禁笑了笑,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子,解釋道:"想什麼呢~我只是覺得孩子跟誰姓都一樣而已,不管孩子跟誰姓,不都是我和你的孩子呢?那有什麼分別嗎?"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真誠,希望安川重櫻能明白他的心意。他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給予無聲的安慰。
安川重櫻聽了宿羽塵的解釋,心中的疑慮頓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感動。她微微皺眉,繼續說道:"可若是以後我跟你去了龍淵的話,孩子......"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擔憂,畢竟未來充滿了不確定性,她擔心孩子在不同的環境中會面臨各種問題。她想起那個陌生的地方,不由得往他懷裡縮了縮。
宿羽塵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輕輕拍了拍安川重櫻的肩膀,安慰道:"八字都沒一撇呢~就想著孩子的事了......不過還是那句話,要是真有了,就你說的算,畢竟這種事最辛苦的是你啊。"他的聲音溫柔而體貼,讓安川重櫻感受到了他深深的關愛。他輕輕撫平她眉間的褶皺,動作輕柔得像對待珍寶。
安川重櫻聽完,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緊緊地抱住了宿羽塵,彷彿要將自己的全部情感都融入這個擁抱之中。她的臉頰貼著宿羽塵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一時間,千言萬語都化作了無聲的陪伴。而宿羽塵也安安靜靜地抱著她,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此刻,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他們兩人,時間也彷彿為他們停止了腳步。夕陽的餘暉在他們身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美得如同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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