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經過一番緊張而周密的商議,決定分頭行動,全力搜尋恐怖分子關押人質的地點。宿羽塵肩負重任,獨自一人朝著南方小心翼翼地搜尋前進。他迅速換上從被幹掉的恐怖分子身上扒下來的衣服,那衣服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汗臭和硝煙味,宿羽塵皺了皺眉頭,強忍著不適,拿起武器,裝出一副吊兒郎當的巡邏員模樣,大搖大擺地開始了 “巡邏”。
他一邊 “巡邏”,一邊暗自觀察著周圍恐怖分子的一舉一動。他驚訝地發現,這夥恐怖分子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龍淵國軍隊已經兵臨城下,他們的防守簡直鬆懈到了極點。一些重要的通道和據點竟然無人看守,甚至連疑似軍火庫的房間,也僅僅只有兩個明哨在站崗。那兩個明哨更是離譜,他們把槍隨意地靠在牆邊,身子斜倚著,一邊無聊地打著哈欠,一邊興致勃勃地聊起了家長裡短,什麼隔壁村的哪家姑娘長得漂亮,誰家的牛羊又丟了之類的話題,完全沒有一點身為恐怖分子該有的警覺。宿羽塵看到這一幕,心中暗自哭笑不得,不禁在心裡嘀咕:“這夥人真的是職業恐怖分子嗎?就憑他們這副德行,都能在波斯東北部橫行霸道,那這裡的其他武裝力量得弱成什麼樣子啊?”
在巡邏的過程中,宿羽塵先後遇到了幾夥別的巡邏隊。每一次,他都精準地模仿著這些恐怖分子的神態和動作,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玩世不恭的樣子,大搖大擺地走過去。偶爾遇到需要對暗號的關鍵時刻,他就回憶著被自己幹掉的那夥巡邏隊的交流方式,鎮定自若、準確無誤地說出了口令。有一次,一支巡邏隊的隊長滿臉狐疑地看著他,問道:“你怎麼就一個人?你們隊其他人呢?” 宿羽塵心裡 “咯噔” 一下,但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不慌不忙地回答道:“隊長帶著其他隊員找樂子去了,說要鍛鍊鍛鍊我這個新來的,就把這巡邏任務全都扔給我了。” 那隊長聽了,撇了撇嘴,似乎對這種情況早已見怪不怪,擺了擺手就放他過去了。
原來,在這些恐怖分子的夜間巡邏安排中,混亂和隨意是常態。他們通常會安排 4 - 5 支巡邏隊,每支巡邏隊理論上是五人一組,可實際上,“五人齊全” 的巡邏隊反倒成了稀罕事。那些隊長們總是找各種藉口偷懶,不是說身體不舒服,就是說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想盡辦法逃避著巡邏這個辛苦卻又沒什麼油水的苦差事。所以,一支巡邏隊能有三個人出勤,都算是隊長比較負責、有一定警覺意識了。他們長期在這片區域作威作福,根本想不到會有人敢在夜裡潛入他們的據點,畢竟周圍的武裝勢力在他們眼裡都是些不堪一擊的垃圾。
就這樣,宿羽塵有驚無險地在據點內穿梭,逐漸靠近了一個礦坑。他遠遠望去,只見礦坑外有兩個明哨在站崗,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宿羽塵心中一緊,正準備繞過去,突然又發現了一個隱藏在暗處的暗哨。他心中暗自思忖:“明哨兩個,暗哨一個?等等!這裡居然有暗哨!?難道人質就被關押在這裡?” 他一邊裝作若無其事地 “路過” 礦坑,一邊在心裡糾結著要不要呼叫葉勇和阿烈來一起行動。但他很快冷靜下來,仔細思考後覺得還是自己一個人行動更為妥當。畢竟,根據龍淵國內傳來的訊息,這次被劫持的人質加上大使,一共有將近 200 人。這麼多的人質,肯定不會被集中關押在一個礦洞裡,那樣既不利於看守,也容易引發大規模的逃跑事件。所以,人質大機率是被分散關押在不同的地方。如果現在貿然呼叫同伴,一旦行動暴露,而又沒能找到所有的人質,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想到這裡,宿羽塵深吸一口氣,暗自給自己鼓了鼓勁,決定獨自展開行動。他先是裝作一切正常的樣子,大大咧咧地從兩個明哨前面走過。這兩個明哨果然十分機警,瞬間挺直了身子,將槍口對準了宿羽塵,大聲喝道:“站住!口令!” 宿羽塵心裡一緊,但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鎮定,迅速在腦海中回憶著之前對過的暗號,然後毫不猶豫地回答了出來。明哨聽了,微微點了點頭,但還是對他一個人巡邏表示不滿,皺著眉頭問道:“你怎麼就一個人?你們隊其他人呢?” 宿羽塵笑了笑,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說道:“唉,我們隊長說今晚有個好地方,帶著兄弟們尋歡作樂去了,就把我這個新來的留下巡邏,說是鍛鍊我呢。” 明哨聽了,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似乎對這種情況早已習以為常,擺了擺手說道:“行了,趕緊巡邏去吧。”
宿羽塵強忍著心中的緊張,故作輕鬆地繼續向前走去。他一邊走,一邊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四周,很快找到了一個明哨的視覺死角。他趁著明哨不注意,迅速翻過土坡,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暗哨的背後飛奔而去。暗哨正百無聊賴地靠在一棵樹後,眼睛半眯著,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正在逼近。宿羽塵在距離暗哨不到一米的地方,突然發力,手中的匕首帶著寒光,如毒蛇吐信般瞬間劃過暗哨的喉嚨。暗哨的眼睛瞬間瞪大,雙手本能地捂住脖子,想要發出求救的呼喊,可喉嚨裡卻只能發出幾聲微弱的 “咯咯” 聲,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汩汩湧出,他的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宿羽塵迅速將暗哨的屍體拖到一旁茂密的草叢中,蹲下身子,用草葉將屍體仔細地掩蓋好,只露出一雙眼睛觀察著外面的情況。確認無人注意後,他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從土坡上一躍而下。落地的瞬間,他的膝蓋微微彎曲卸力,緊接著如獵豹般衝向其中一名明哨。那明哨正百無聊賴地靠在牆邊,手中的槍隨意地垂著,還在和同伴抱怨今晚的無聊。宿羽塵的匕首直直扎向他的脖子,明哨感覺到危險時,已經來不及躲避,匕首沒入脖頸,他的身體瞬間軟倒。
另一名明哨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得呆立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宿羽塵趁勢飛起一腳,正中他的胸口,將他踹倒在地。明哨掙扎著想爬起來,宿羽塵已經撲到他身上,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將匕首狠狠刺進他的心臟。明哨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整個過程不過五秒鐘,宿羽塵迅速起身,左右環顧,確定沒有引起其他人注意後,他快步上前,雙手抓住兩名明哨的腳踝,將屍體拖進礦坑。礦坑內瀰漫著潮溼腐朽的氣味,地上滿是泥濘和碎石,他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幾十步後,他拿出定位器,螢幕上的紅點閃爍,與他的位置完全重合。他抬頭望去,前方一個鐵籠子裡,關押著一個神情疲憊但眼神堅定的人。那人聽到動靜,抬起頭來,眼中滿是警惕。宿羽塵心中一喜,從照片和描述判斷,這個人應該就是大使。
他快步走到鐵籠前,輕聲說道:“大使,我們是來救您的。” 大使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又恢復了冷靜,微微點頭:“可算把你們盼來了。” 宿羽塵從口袋裡掏出工具,開始撬鎖,心中暗自思索,要儘快救出大使,同時找到其他被關押的人質。此刻,營救行動才剛剛邁出關鍵一步,而更大的挑戰還在前方等待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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