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如同一隻敏捷的黑貓,迅速溜進了 2 號包房。包房內燈光柔和,桌上擺放著兩人尚未吃完的菜餚以及那兩杯紅酒,其中一杯已被黃驊偷偷下了藥。沈清婉目光敏銳,迅速鎖定目標,僅用了十幾秒鐘,就乾淨利落地把兩個酒杯調換了位置。她的動作嫻熟而精準,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隨後,她輕手輕腳地離開包房,快速回到了 1 號包房,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而在包房外,黃驊在保鏢趕來之前,可沒少吃苦頭。幾個流氓的拳頭如雨點般落在他身上,儘管以他凝丹境的修為,這些攻擊對他來說本不算什麼,不會造成太大的疼痛,但他心中的怒火卻在熊熊燃燒。他堂堂黃家少爺,平日裡高高在上,何曾受過這般屈辱?更讓他憋屈的是,為了維持在林妙鳶面前 “體弱多病” 的人設,他的一身本事根本不能施展出來,只能硬生生地挨著打,這讓他越發氣急敗壞。
此時,被流氓踹倒在地的林妙鳶,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她深知,這場戲要演得逼真,才能徹底打消黃驊的疑慮。於是,她強忍著身上的疼痛,掙扎著爬到黃驊身前,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他。幾個流氓的重擊落在林妙鳶背上,她疼得臉色發白,但依然咬牙堅持著,口中還發出痛苦的悶哼聲。畢竟,演戲要 “專業”,她要讓黃驊深信自己的柔弱和無助。
終於,黃驊的保鏢匆匆趕來。這兩個保鏢身材魁梧,眼神銳利,一看就身手不凡。他們一齣現,場面瞬間反轉。保鏢們動作迅猛,三拳兩腳就將幾個流氓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黃驊看到保鏢制服了流氓,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但因為林妙鳶在身前護著他,他也不好表現得太過兇狠,於是強裝鎮定,擺了擺手,示意保鏢把這幾個流氓扔出酒店。
保鏢們得令後,像拎小雞一樣,輕鬆地將幾個流氓扔出了酒店大門。而這幾個流氓被扔出酒店後,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沈清婉事先叫來的同事們團團圍住。同事們迅速將他們控制住,不過並不是因為他們打人,而是以 “保護” 他們為由,暫時把他們拘留了起來。畢竟,這幾個流氓的打人行為是確鑿無疑的,而且經過公安部門事後調查發現,他們每個人身上似乎都有些 “案底” 在身。沈清婉在無意中又立了一功,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被打了幾下的林妙鳶,臉上帶著痛苦的神情,攙扶著黃驊回到了 2 號包房。她扶著黃驊在沙發上坐下,然後迅速拿來醫藥箱,“溫柔” 地一邊給黃驊包紮傷口,一邊用那種充滿愧疚和自責的語氣說道:“黃驊,我......真是......太對不起了,你沒事吧,555,我真是個沒用的女人啊......” 說著說著,林妙鳶居然真的哭了出來。她的演技堪稱精湛,眼淚奪眶而出,聲音也帶著顫抖,彷彿真的因為自己的緣故讓黃驊受了傷而自責不已。
黃驊看著林妙鳶,心中的怒火已經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心疼。他溫柔地安慰林妙鳶:“妙鳶,我沒事,放心吧,倒是你,剛才被他們打了好幾下,還替我擋了好幾下,你沒事吧?用不用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黃驊的語氣中充滿了關切。
林妙鳶輕輕搖了搖頭,眼中含著淚水,說道:“我沒事的,倒是你,你怎麼樣?剛才你替我出頭的時候,我擔心死了,要是你有什麼事...... 我......” 說著,林妙鳶又哽咽起來,聲音斷斷續續。
黃驊順勢將林妙鳶抱入懷中,輕聲安慰著她。林妙鳶在黃驊懷裡哭了一會兒,直到幾分鐘後,情緒才逐漸穩定下來。她輕輕推開黃驊,臉上還帶著淚痕,不過因為剛才的哭泣,臉也變得紅紅的,顯得更加楚楚可憐。
就在這時,黃驊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他想起曾經聽說過林妙鳶和黃楓相過親,據說當時黃楓的保鏢都被林妙鳶打趴下了,而黃楓也被林妙鳶灌酒喝進了醫院。可眼前這個柔弱的林妙鳶,怎麼看都不像是有如此厲害身手的人。於是,黃驊不動聲色地問道:“妙鳶啊,我聽我哥黃楓說過,你跟他相親的時候把他的保鏢幹趴了,後來還傳說你把他喝進醫院了,既然你這麼厲害,那今天怎麼會被幾個流氓欺負成這樣啊?”
林妙鳶聽到這個問題,心中一緊,馬上意識到黃驊可能對自己產生了懷疑。如果不能給出一個令人信服的答案,那麼之前的努力就可能白費,還會讓黃驊對自己產生嚴重的懷疑。她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鎮定下來,哭著說道:“誒,黃驊,你真的相信...... 黃少傳出的謠言嗎?”
林妙鳶的這句話,反而讓黃驊更加疑惑,他連忙追問道:“莫非,這裡面有什麼隱情?”
林妙鳶苦笑了一聲,開始解釋道:“其實那個謠言是黃少放出來的,我只是一個配合他的‘工具人’罷了。” 黃驊的腦子裡充滿了疑問,林妙鳶見狀,又繼續說道:“黃少壓根不想娶我,他是有自己喜歡的人的,但不知道為什麼他要與我進行那場所謂的‘相親’,其實我也不明白這裡面有什麼道道,但家裡父母和奶奶都逼著我去和他相親,所以我就去了。見面以後黃少就偷偷和我說,他有喜歡的人了,讓我死了這條心,我不配進他家的門,但如果我配合他的說辭的話,他以後會給我的公司投資,我就只能答應配合他了~於是就有了我把他的保鏢打趴下,把他喝進醫院的傳聞嘍。至於原因,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但我想他可能是為他真正的心上人爭取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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