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這個施法者是個道行高深的風水師,那被詛咒的人可就慘了。
輕則心智迷失,瘋瘋癲癲,或者是失神昏迷,臥床不醒。
重則……
幾天內就會命魂受損,一命嗚呼。
但用厭勝之術轉移壽元這種事兒,我卻是第一次聽說。
我蹲下身子,湊近那個布偶小人仔細的查看了一番。
看起來這個布偶小人有些年頭了,髒兮兮的,布料都已經看不出原有的顏色。
製作的也很簡單,想必是出自於老廖這個粗笨男人的手筆,只是用兩片剪的歪歪扭扭的布片粗略縫合了起來,然後塞了些東西進去,一點兒也沒有蓬鬆鼓脹的豐滿感,看起來就跟個平面的一樣。
一根鋼針赫然插在了布偶小人的左邊腰間,我下意識的朝自己的這個位置摸了一把,這正是左邊腎臟的位置。
“這……奇怪。”
我自言自語了一聲,茫然的搖了搖頭。
雖然我沒親手使用過厭勝之術,但作為一個風水師,我自然是懂得這種法術的原理。
這個布偶小人,不用多說,肯定就是達不溜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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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有這樣十二位走無常,江湖人稱——“黃泉十二月”。行走六道,調停三界,為人間的江山社稷所奔波,是他們永無止盡的宿命。在十二人之中,有生前樂善好施、普度群生的純良之人,卻也有怙惡不悛、暴戾恣睢的極惡之人。他們擁有不滅之身與無盡的壽命,而永生對這些人來說,可以是褒獎,也可以是在他們醒悟之前都不會停止的懲罰。他們非人非仙,亦非妖魔。置身輪迴外,行走六道間,執筆陰陽,裁決生滅,遊盪人魔兩界。換句話說,是活着的亡者,也是逝去的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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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資質一般。
別人學雷法、練劍訣、爭絕學。
他的師父青松道人能教他的,只有鎮屍符、凈身咒、金光咒、安魂咒這些最普通的茅山基礎法。
好在陸玄能看到熟練度。
一門法,只要真正練會一次,熟練度就能漲一點。
一百遍,爐火純青。
一千遍,登峰造極。
一萬遍——通神!
於是。
第一萬遍凈身咒——一咒盪盡百丈陰煞。
第一萬遍安魂咒——一聲喚回群魂。
第一萬遍金光咒——金光照鎮,群屍俯首。
九叔沉默了。
四目看傻了。
千鶴開始懷疑自己這些年學的是不是茅山正法。
直到石堅親自趕來,盯着陸玄畫出的基礎符看了半天。
“這張符,你畫了多少遍?”
“一萬遍左右。”
石堅沉默許久:“想學雷嗎?”
多年以後。
茅山遭逢大劫。
陸玄站在法壇之前,踏罡、結印、燃香。
別人施展請神術,只能借來祖師一縷香火神力。
陸玄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練了整整一萬遍的請神術。
“弟子陸玄,恭請祖師臨壇!”
下一刻。
九天雲開。
神光萬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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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
四目:“……”
石堅緩緩抬頭。
“我讓你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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