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蘅看著他,說:“沒有。”
李識衍微微眯眼,問:“什麼意思?”
祁蘅一字一句的說:“在我心裡,沒有任何人東西可以和她相提並論,我的命是她的,我的心也是他的,就連我活這一世,都是為了她來的。”
上一世的祁蘅就是為了可笑的自尊心,不敢讓別人知道自己愛上了一個宮女,所以他口是心非,最終得不償失。
但這一次,他不介意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坦然的說出自己的卑微和痴情,哪怕是兩個針鋒相對的人。
還是那句話,桑餘在,剩下的就都不重要了。
李識衍看著他的眼睛,聽他這樣說,簡直覺得荒謬又虛偽。
可祁蘅說這些的時候,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李識衍看得出來,這是祁蘅的真心話。
他心裡便更加失控,他不信會有人比他還在乎桑餘。
“什麼這一世,什麼為了她而來……你們這些皇室子弟,還真是輕浮無度,口出狂言。能說出這番話,難怪阿星會被你蠱騙。或許,你此時此刻的確是真心,那也是因為你困頓宮廷多年,覺得阿星與那些世家小姐不同罷了,你憑什麼就能保證,你一輩子都不會變?憑什麼覺得,在那些朝堂的翻雲覆雨裡,你可以做到孑然一身,對地位權勢真的什麼貪慾都沒有?”
“我不會。”
“是人就都會有,你蟄伏這麼久,不就是想爭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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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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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寵,1對1,雙強,醫妃,殘王,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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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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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