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並不知道蕭塬為什麼要當著暗夜衛的面和他說那些,不過蕭塬也並沒有解釋,只是讓太子自己去思考。
剛剛被教導的太子,自然也不敢多問,乖乖的帶著自己的人去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蕭塬帶著一隊人直奔洛都城外。
已經打出旗號的蕭塬,在洛都城外不遠處停下,然後揮揮手,蕭六就拿著大喇叭出列,朝著洛都成的方向喊道:“洛都城刺史何在?出來搭話!”
洛都城的城頭一陣騷動,片刻之後,城門令這才站出來回道:“來者何人?為何包圍洛都城?爾等可是想要造反?”
蕭六回頭看了看蕭塬,得到蕭塬的允許之後,這才繼續大聲喊道:“放肆!爾等為何關閉城門?我家侯爺乃是德安侯蕭塬,奉陛下之令,前來洛都擒拿反賊,識趣的速速開城門,我家侯爺也算是軍方一脈的,早早開門,只誅賊首,和爾等無關!”
聽到蕭六的話,城頭果然一陣騷動,但是很快就平息下來,應該是對方早就有預案了。
當然,蕭塬也沒想著幾句話就能讓霍王開城投降。
片刻之後,城門令都沒有回話,就在蕭六打算再說點什麼的時候,洛都的錄事參軍賈嘉宇站了出來,朝著蕭塬這邊大聲喊道:“德安侯,你既然深受皇恩,為何還要臉誆騙我等,既然你說奉了陛下之令,還請德安侯出示軍令,只要有陛下的軍令,我等必然立刻開門,否則……”
對方的話沒有說完,但是想要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他們就是在賭,賭蕭塬根本就沒有從皇帝那裡拿到軍令。
這麼短的時間蕭塬光是從金陵趕來都要花不少的時間,再加上皇帝可是去泰山封禪的,怎麼可能給遠在金陵的蕭塬下達軍令?
所以霍王府的謀士伍天菱就出了這個主意,打算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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