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湯在蕭塬這裡如願的見到了太子,只是情況和他自己想的似乎有些不一樣,因為太子對於蕭塬的信任和尊敬,讓他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可是大夏的儲君啊!
對方有很大可能就是大夏未來的皇帝,但是卻給他一種非常信任蕭塬的感覺,對方看蕭塬的眼神,他能感覺到,其中摻雜著一絲的崇拜。
在這種情況下,他要是貿然的去接觸太子,很可能會起到反作用。
所以白玉湯相當剋制自己,將自己的位置也擺的很正,只是安靜的在一旁聽著,只有蕭塬說到日之國或者和他有關的事情時,他才笑著回答。
事實上太子的注意力也沒有放在他身上,他是知道日之國的,不過也僅僅只是從蕭塬嘴裡聽到而已,所以不可能有什麼深刻的印象。
現在太子的注意力更多的還是放在霍王那邊,現在有外人在場,他不好直說,皇帝可是還留在洛都城內呢!萬一被霍王先一步的察覺到了什麼,到時候就真的糟糕了。
和著急的太子相比,蕭塬就輕鬆很多了,首先他過來的事情已經彙報給了皇帝,至於他現在還沒有收到皇帝回信這件事,他也不是很在意,反正事情已經擺在這裡了,對於日之國的計劃一直都是他主導的,皇帝最多也就問問罷了。
“殿下,現在霍王那邊除了城防軍,可還有別的軍隊?”聽完了太子的講述,蕭塬思索了片刻,問道。
“誒?”太子一愣,然後立刻反應過來,問道:“先生是覺得……有什麼別的人混在了城防軍之中?”
“沒錯!”蕭塬點點頭,說道:“既然霍王早就做好了造反的準備,我不相信他連一點死士都沒有準備!他們現在連兵甲都已經堆積了那麼多了,怎麼可能沒有一點兵力?真要沒有,他們要那麼多的武器和鎧甲做什麼?”
太子這個時候才驚醒,難怪折衝府的一萬精兵會潰敗的那麼快,之前他就覺得奇怪,只是沒有往這個方面想。
按照他的思維,他覺得是毛嘉恆的問題,另外因為大夏沒有對外戰爭,哪怕是折衝府的將士,也無法和真正的邊軍相比,雖然他們也是從戰場上下來的,但畢竟已經遠離了戰爭的局面,所以有些鬆懈也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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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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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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