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等人沒有想到周處居然會說出要撤退的話,他們一路打過來,周處對於功勳的需求應該和他們一樣才對,雖然他現在屬於水師,是蕭塬的直系屬下,但是作為勳二代,他應該和自己等人站在一起才對。
周處見到小夥伴們的不滿,笑著說道:“你們不要誤會,我只是站在我的角度來思考問題,先不說你們想要怎麼做,如果我是水師的指揮官,在沒有得到上級命令之前,我肯定會選擇退出河道,雖然有汕頭號和汕尾號首尾相顧,但是這裡畢竟不是大海,並非我們的主場,在這裡先不說有沒有我的用武之地,萬一……我是說萬一,被南蠻擊沉一艘戰艦,對於我們來說,就是不可承受的損失。”
見到眾人都看向自己,周處也緩緩收起了笑容,繼續說道:“一旦他們從我們的戰艦上分析出了縣級戰艦的製作工藝,這對他們來說,至少將他們的造船工藝提升了三到五年!要是我的話,我寧願少佔領他們一個郡,也絕對不願意他們拿到這樣的技術!”
聽到周處的話,其餘人都默然無語,哪怕是最激進的田子華,也沒有反駁什麼。
倒是一旁的蕭塬聽了周處的話,有些欣慰的點點頭,總算有人能保持理智,不過還不等他開口,周處就微微一笑,看向他說道:“不過,大都督,這些傢伙啊!他們從京都過來,就是為了建功立業的,所以您讓他們撤退,他們是肯定不願意的,不如……您帶著水師離開,去和廣南號會合,末將帶著其餘計程車卒和他們中途下船,繼續在紅河郡征戰如何?”
“不行!”蕭塬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搖頭說道:“你們不要以為南蠻不敢殺你們,戰場上,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就算事後你們家人願意付出代價給你們報仇,但是人死了,就什麼都沒了!現在南蠻擺明了就是已經反應過來,他們不會再和之前一樣,只是被動的防守了!咱們沒有打滅國戰的意思,也沒有後續的援軍,繼續打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
秦羽聞言,不由得笑了起來,一開始他還沒有弄清楚,蕭塬為什麼要選擇撤退,但是現在他明白了。
“小塬!”秦羽笑著站了出來,說道:“有時候,死亡並不是最可怕的事情!我們這些人,從出生的時候,就註定了要比一般人得到了更多的東西,同時,我們也註定了要承擔更多的東西!將門虎子,不是說說而已的!”
蕭塬似乎知道秦羽想要說什麼,有些不耐煩的揮手打斷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如果你們在南蠻敗亡,對於你們的家族來說,影響不是更大麼?你們想要功勳,我有的是辦法,何必要在這裡獲得?你要說對帝國有什麼好處,我都懶得反駁你們,大夏現在不是拿下南蠻的時候,之前陛下都快打到北幽的王庭,為什麼退兵?所以你們不要和我說那些有的沒有的,這裡我的官職最大,軍銜最高,你們都要聽從我的命令!”
看著蕭塬近乎有些不講道理的模樣,秦羽和莫平相互看了看,都有些無奈,於是他們也沒有再繼續多說什麼,蕭塬有一句話說的沒錯,雖然莫平和秦羽也有帶兵的權利,但是蕭塬在在這裡,並且下達了命令的情況下,他們也必須遵守。
讓周處的汕頭號在前方開路,自己的汕尾號斷後,蕭塬給水師下達了順著河道離開紅河郡,前往入海口去和廣南號會合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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