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侯爺啊!現在的日之國,和大夏有什麼區別?”面對德安侯的強勢,白玉湯苦澀的說道:“我們明明都是華夏子孫,卻被侯爺您區別對待!現在的日之國,也是大夏的附屬國啊!”
“你們算不上附屬國!”蕭塬搖搖頭,回道:“附屬國首先要是一個國家,日之國在我眼中……是殖民地,算不上一個國家!”
白玉湯聞言,被噎了一下,因為他實在沒想到,對方的針對居然會這麼明顯,甚至直接放在了明面上。
“侯爺,您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合適?”白玉湯苦笑一聲,換個人敢這麼和他說話,他絕對讓對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但是面對蕭塬,他連這樣的念頭都不敢有。
他在日之國,也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了,今天卻被蕭塬弄得連話都說不明白了。
“不合適?有什麼不合適的?”蕭塬故作詫異的看向了對方,然後又想了想之後,笑著說道:“你不會是打算去京都找陛下告狀吧?”
白玉湯眼前一亮,這種事似乎還真的可以辦,不過現在他肯定不能說的,到時候回去之後和岳父商量一下,那個在皇宮裡已經養廢了的“天皇”,這個時候也應該為日之國出一點力了,到時候直接用天皇的名字,將他送去京都,正好慶祝大夏平定了內亂,不對,因為是慶祝大夏擊退了北幽和南蠻。
到時候再讓“天皇”來個認父的儀式,將大夏的皇帝認作“天父”,那麼日之國的情況,肯定會好很多,至少在德安侯再想卡日之國資源的時候,就能讓他們的王去找天父做主了。
蕭塬自然不清楚,自己隨口說的一句話,給白玉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心中了想法之後,白玉湯也不動聲色,故意又示弱找蕭塬求情,希望能放日之國一馬,雖然最後的結局還是一樣,但是他已經沒有之前那麼擔心了。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派人回去和鄭王商量一下這件事的可行性,至於他為什麼不親自回去,因為他覺得留在這邊更重要。
不管事情的走向是不是和蕭塬的猜測一樣,他來都來了,總得看到大夏將這次的事情給處理完才行,若是萬一大夏翻車了,那麼他們能做的事情就更多了。
當然,事情的走向和蕭塬的猜測並不一樣,因為當北方的訊息傳來的時候,蕭塬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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