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此處距離城門太近,既然對方已經動手,我們還是後退一些吧!”毛嘉恆的副手見到前方打了起來,於是趕緊護著太子就準備後退。
“可是……”太子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毛將軍為何選擇打起來?他要是撤出洛都城,不是就能避免了麼?”
“可是一旦我們撤退,那麼洛都怎麼辦?除了今天,我們下次再想攻破城門,可能花費的代價會更大!”副將沉聲說道。
太子一愣,然後點點頭,說道:“是孤的錯,忘記了這茬!毛將軍做的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做出這樣的反應,看來毛將軍果然不凡,事後孤定會稟報父皇!不過……蔡將軍,現在城門口的地形對咱們是不是不利?”
“沒錯,城門口的地形有限,咱們的人不能完全衝上去,而且他們佔據了城牆,有一定的優勢,不過殿下還請放心,他們沒有關閉城門,只要毛將軍那邊突破一點,我們的人進了城之後,立馬就能控制住城門,而控制了城門,他們就再也無法對我們造成太大的影響了!”副將點點頭,回道。
洛都的折衝府有一萬的兵馬,已經全部都在這裡了,城防軍雖然有三萬人,但是他們要駐守四個城門,所以在這裡的人應該不多才對。
再說了,霍王造反,那些城防軍的將士們可不一定都造反了,到時候只要毛將軍那邊宣佈對方是反賊,說不定三萬城防軍有兩萬人能投降。
只是他並不知道,此時城門的情況,為了伏擊毛嘉恆,這裡埋伏了大量的城防軍,而且因為是他先暴起傷人,所以城防軍都認為折衝府的人造反了,根本就沒有一點手下留情的意思。
城門對掏,輸的自然是反賊!
所以戰鬥的激烈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就連在一旁悄悄觀察的雲家僕役都沒有想到,在他們釋放了響箭之後,雙方竟然就這麼打了起來,而且看這架勢怕是真的要不死不休了,住在城門這邊的百姓,都已經有不少人開始逃難了。
雲家別苑內,聽著僕役的彙報,雲華張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看向了皇帝,因為按照他的預計,他給出了提醒之後,太子那邊肯定不會再和城防軍動手了,到時候只要太子站出來,表示霍王是反賊,不說讓城防軍去抓霍王,至少他們絕對不敢阻攔才對。
可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至於坐在主位的唐傑民和一旁正在喝著茶的衛子武,只是稍一思索,就猜了個七八分,應該是毛嘉恆為了保護太子,所以根本就沒有讓太子進城,而缺少了太子這個重要人物,城防軍自然不會相信毛嘉恆的說辭,不可能你高喊一句誰誰誰是反賊,對方就真的是反賊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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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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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掌柜的,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朱棣。”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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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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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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