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維持這個動作,開了口:“我先給你擦把臉?”
聲音聽起來平穩鎮定,彷彿面前躺著的不是她暗戀的人,而是其他不重要的人。
殷白汀都快懷疑楚棠根本不喜歡他了。
但這女人確實在“殷知青”面前說過。
沉默在某種時候等同於允許,不等他細想,一隻被溫水泡過的手迎面撫了上來,一開始卻摸錯了位置,徑直碰上了他的鼻子。
“不好意思,我看不見。”
手的主人“哎呀”一聲,道了聲歉,然後沒等
殷白汀反應過來,循著鼻子往下走,又碰到了他的嘴唇,像被燙到一般,最後挪到了臉側。
他看見楚棠鬆了口氣,露出笑容。
似乎在慶幸終於找對了位置。
就這樣,楚棠左手捧著他的臉,右手捏著溫熱的毛巾,輕柔地為他擦拭臉上的痕跡。
不知是不是雨夜裡的溫度太冷,楚棠的手肌膚太柔軟,緩慢移動過的地方,密密麻麻的,如星火燎原,泛起了一陣陣細密的麻癢感。
屋子裡異常的靜謐,就連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都彷彿是演奏的曖昧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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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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