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放下咖啡繼續道:“我先簡單的和你說,這些世界都是鏡子裡的世界。進去的條件就是看到鏡子,包括鏡子裡的自己,當然,有任何清晰的反光玻璃能照到自己也算。當遊戲要開始時,所有照到鏡子的人會從鏡子裡發現周圍的環境不對,不是自己當下所處環境的樣子,這個時候就是正式進入到遊戲裡了。”
那夢皺眉,凝重的問道:“什麼?鏡子?遊戲?”
尤金點頭:“對,這些是遊戲,確實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參與的遊戲,被選中的人也不能輕易退出這些遊戲,除了死亡,或者完成執念。”
那夢緊張兮兮的喝了口咖啡繼續問:“執念?死亡?是真的死嗎?什麼樣的人會被選中?”
“嗯……選中的話,大致上選的的是一些有強烈執念的人。而死亡的話,在鏡子裡第二次死亡,現實世界的你就會真正死亡。關於目的的話,如果是有執念的人,完成執念,應該就結束遊戲了,這些都需要時間去驗證。”
那夢垂下眼簾思考,擁有強烈執念的人?難道自己是因為當年的那件事情沒有解決,執念強大到被聽見了,所以被選中?
尤金繼續道:“執念的話,在遊戲裡到了一定程度就可以達成人的執念,所以甚至有人會想方設法參與遊戲,也可以帶一些沒有被選中的人進入遊戲,不過也是需要特殊道具的,普通人的話規則和被選中的玩家規則一樣,在鏡子裡第二次死亡,現實世界的自己就真正死亡。”
那夢攪動咖啡:“鏡子裡的第二次死亡是什麼意思?”
“死亡的話也有條件,在遊戲裡只能多死一次,第二次死的時候才是真正的死亡,你可以理解為有多的一條命,不過不建議冒險,因為每次遊戲都是不同的,會有很難的也會有很簡單的,誰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發生什麼,所以最好當自己只有一條命,遵守遊戲規則,努力活下去。”尤金轉過頭看向旁邊蔓延的山丘,神色裡帶著一絲讓那夢感到熟悉的疏離感,像是曾經在哪見過這個人。
那夢疑突然想到密室裡為了找玩牌父親而死去的年輕男孩,問道:“那你還記得當時死的那個年輕小男生嗎,叫什麼安韶翔的?就是他爸半夜偷偷去骰子樓的那個,你知道他們怎樣了嗎?”
“他們?他們就是很好的完成執念的人。”尤金對著那夢輕輕一笑,“貌似兒子死後對齊父打擊很大,原本就是因為玩牌失去了老婆,在遊戲裡兒子也失去了之後他真的覺得這下什麼都沒有了,決定真的不再玩牌了……嗯,這些都是我送他們去醫院,那些人給我說了些情況我才瞭解的,我當天走的最晚,當時齊父醒了,我幫他一起把兒子扶去救護車,當時聊了一下。”尤金眨了眨眼。
那夢想起密室那些沒有出來的人都暈倒在密室裡,最後被送去了醫院。
尤金繼續道:“不過他們也是第一次參與這個遊戲,如果執念真的完成了,說不定以後都不需要參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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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出生前就給人算計了,五陰俱全,天生招厲鬼,懂行的先生說我活不過七歲,死後是要給人養成血衣小鬼害人的。
外婆為了救我,給我娶了童養媳,讓我過起了安生日子,雖然後來我發現媳婦姐姐不是人……
從小苟延饞喘的我能活到現在,本已習慣逆來順受,可唯獨外婆被人害死了這件事。
為此,我不顧因果報應,繼承了外婆養鬼的職業,發誓要把害死她的人全都送下地獄。
“王隊,我明明已經將她下葬了,卻……卻又在後院看到了她!”
“她是怎麼死的?”
“不關我的事,她……她是自殺!”
“她,她只是不想火化而已……”
“那……後院的那個她是什麼東西?”
“我,我不知道。”
“她能聽到我們說話嗎?”
“還有,她有沒有攻擊性?”
……
“對於鬼,我給大家的只有一條忠告……”
“如果你不小心碰見了它,請一定不要害怕!”
註:任務中所有獲得的特殊物品及特殊能力僅夠逃生,無法正面對抗或消滅詭異,不修仙不成神不無敵。
主角:岑杳
【驚悚遊戲 + 直播+ 微恐+輕鬆 + 群像爽文 + 無CP】
女主超強,但是剛開始心態還是普通人心態,等她進副本就好。
驚悚遊戲降臨,怕死的岑杳意外綁定學習系統,學習如何成為全宇宙最偉大的女巫。
於是,別人在副本逃生,她在空間瘋狂學魔法。
本以為能單刷副本,卻撿到了一群“破布娃娃”一樣的神仙隊友。
於是,全網都知道,岑杳的隊伍是驚悚遊戲里最奇葩的存在。
隊長岑杳是眼神清澈的准大學生。
隊員更離譜:高冷的聾子。自閉的啞巴。自戀的瞎子。刻薄的腿殘人士。沒有觸覺的遲鈍路痴。
副本Boss狂喜:全員殘廢和一個不足為懼的清澈大學生,這把穩了!
結果開局就遭到了慘無人道的毒打。
清澈大學生岑杳左手鳳凰右手冰龍,追着BOSS哐哐砸;
觸覺失靈的祝靈犀,戴上面具請神誅邪;
聾子黑客遲霜序,手敲代碼重寫規則;
雙腿殘疾的裴聽瀾,海妖歌聲操控萬鬼;
自閉啞巴顧硯遲,一拳干碎規則屏障;
瞎子少爺謝晝行,大喊着黑夜由他主宰。
聾。啞。瞎。殘。無觸感,卻個個都是滿級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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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只要這六個人出現,鬼怪連夜扛着火車跑路。
凈身出戶怎麼了,從小就不肯認命的雲老二,完全放飛自我,窮的只剩兒子多多的他,百無禁忌的去了荒野安家後,堅持送兒子去讀書,並通過自己的努力,當然也運氣滿滿,搞笑多多,最後自己發家致了富,兒子科舉成了功,一路走上人生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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