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等等,等這個人下車?
及川徹扶著旁邊的杆子,在這站定,目光停留在鈴原憐子頭頂的呆毛上,微微敞開的窗戶,吹得翹起的呆毛左右晃動。
鈴原是側對著車壁的,他看不到臉,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樣睡著沒有靠在他肩膀上睡得舒服。
及川徹抿著唇,他退場的時候就找不到憐子的身影了,連忙和教練打了聲招呼就跑了出來,連採訪都推了。
就算是被女生圍住,他也是很快就脫了身。
憐子為什麼不等等他呢?
他在比賽的時候中場休息的時候,和她笑著打了招呼不是嗎?
明明可以一起回學校的。
少年有點難受,他抬頭看了眼站點,都過去四站路了,為什麼這個人還不下車啊?
及川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坐在憐子身邊的男生身上。
他正低頭捏著手機打字,神情興奮、不對,應該可以說是異常亢奮,普通的臉上泛著紅暈。
窺探他人隱私是件非常不禮貌的事情。
及川徹因為站著所以不可避免地看到螢幕上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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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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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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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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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