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的門被推開,胡小玉走了進來。
穀雨已將衣裳穿起來,靜靜地站在胡老丈的身後,胡老丈則眼望百合圖,彷彿害了相思病。
胡小玉徑直走到胡老丈面前,將一件從主家借來的衣裳遞給了他,又從懷中掏出白瓷瓶交給了受傷的同伴,用日語交代了幾句,殺手們喜出望外,從白瓷瓶中磕出藥粉,塗抹在傷口,粉末飛揚,一點兒也不懂得愛惜,看得穀雨直皺眉頭。
胡小玉託著白瓷瓶走到穀雨面前,穀雨本想拒絕,不過看那白瓷瓶紋路熟悉,轉念一想忽地明白過來,從胡小玉手中接了過來,齜牙咧嘴地上了藥,遞還給了胡小玉。
胡小玉看著胡老丈:“阿爺,你可傷到了哪裡?夏郎中隨身攜帶的金瘡藥,用的是東壁堂的方子,聽聞見效極快。”
胡老丈搖了搖頭,心思全在那百合圖上,隨口應道:“既然是好東西,你便留著吧。唔...你去找那老夫妻尋口吃食,讓弟兄們填飽肚子再趕路。”
胡小玉將白瓷瓶掖在懷中:“我去問問看。”走出了房門。
過不多時一陣若有若無的飯香飄了過來,胡老丈吸了吸鼻子,將那百合圖掖了起來,招呼殺手們走出門,果然見灶房煙火蒸騰,胡小玉走了出來,笑道:“天無絕人之路,總不至於餓著肚子。”
夏姜在灶房中填著柴火,穀雨走進來搶下她的位置:“去歇著吧。”
夏姜坐在他的身邊,手託下巴看著爐膛內的火苗,穀雨撿起根柴禾,卻不忙著丟進爐膛:“夏郎中,你曾在漢城逗留過?”
夏姜點點頭:“我等東壁堂的郎中曾跟隨大軍在漢城待過一年有餘,那時節兩方互有勝負,我們一會兒進城一會兒出城,可沒少折騰。不過後來隨著朝廷增兵,聯軍已將漢城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中,我們才過了段安穩日子。”
“那你們對王京定然是很熟悉了?”
“你究竟想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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