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姜已敏感地察覺到四周的危險,若無其事地道:“我在城中修整之時,曾遇到一樁案子,官署中有一位姓金的營將,家中孩兒被賊寇擄走了,那孩兒伶俐可愛,頗為懂事,我還與她照過面,案發不久我便隨軍離開了,也不知那孩子怎麼樣了?”
穀雨雖然聽不懂兩人對話,但他對胡老丈卻是瞭解的,已經意識到了夜色下的暗湧,身子轉了半圈,目光陰沉地看著圍攏上來的殺手。
那隊正猶自不覺,聽完夏姜的話,嘆了口氣:“金姓營將便是我的頂頭上司,那孩子...死了。”
夏姜神情一黯,那隊正拱了拱手,領著兵丁離開了。
院落中重新恢復了寧靜,胡老丈走到夏姜面前:“你在耍花樣?”
夏姜淡淡地道:“不過是聊起一樁舊事,我在耍什麼花樣,你倒是說說看。”
胡老丈雖然心存疑慮,但是方才兩人對話他可是真真切切聽在耳中的,但凡夏姜話中有何不妥,他早就讓殺手製止了,聽來聽去並沒有聽出任何破綻,只得悻悻地道:“收起你的小心思,夏郎中,否則會有人付出代價的。”
夏姜冷笑一聲,轉身回了房。
穀雨跟在她身後,反手將門關上,一直到關門聲響,院中再沒了動靜,這才湊到夏姜面前:“姑奶奶,你與那人說的什麼?”
夏姜俏皮地笑了笑:“我方才夢到一名老神仙,他讓我如此這般,便可從魔掌中逃出生天,你信是不信?”
穀雨虎著臉,夏姜揚起下巴,戲謔意味十足,穀雨便要撓她的癢,夏姜嚇得縮到床裡側,神情平靜下來:“且讓夜風吹一會,說不定能吹醒一個糊塗的人。”
那隊正走出客棧,神情鬱郁,兵丁湊上來:“頭兒,你心情不好?”
“方才那女子說的金營將的故事,你們可聽說過嗎?”一群兵丁搖搖頭,朝xian的兵員耗損巨大,這些半大小子都是這兩年補充進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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