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玉道:“幸會幸會,見了人不得客氣著些嗎?”
“有道理,”彭宇點點頭:“還有呢?”
胡小玉又道:“玉溪辣!”
“玉溪辣!這又是什麼意思?”
“我乃大王近臣,爾等賤民需聽我號令,決不可違逆,否則便是殺頭之罪!”
彭宇一怔:“不是三個字嗎?”
胡小玉翻了個白眼:“金陵話與廣寧話一樣嗎?人家朝xian國貧民弱,平頭百姓本就不認得幾個字,可不得省著說。”
彭宇那小腦瓜也不是容易被糊弄的:“你該不是在騙我吧?”
胡小玉乾脆地道:“那我不教了。”
“別,是我的錯,”彭宇不敢犟了:“胡老師,你切莫與小的一般見識。”
胡小玉誨人不倦:“那我再教你一句,玉甲!這句話是再見的意思,你將玉溪辣說出來,還有哪個敢不聽你的,若是不想讓他們煩你,便禮貌道別,自可全身而退。”
“原來如此。”彭宇將三句話默默地在心中背熟了。
穀雨冷眼旁觀,見街面上行人大多面黃肌瘦,破衣爛衫,臉上冷漠麻木,看不出絲毫生氣,街道上坑坑窪窪,塵土飛揚,本就簡陋的房屋東倒西歪,走出不遠便有一隊巡邏兵丁經過,神情委頓,但目光中充滿了警惕與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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