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躺在了地上,目光向上看去,在床板的背面果然出現了他想要的東西。
“過來幫忙!”穀雨興奮地向張秉實招了招手。
兩人合力將床板揭了起來,豎在牆邊,張秉實湊近了細看,見邊緣的位置上字跡潦草,似乎是用石頭刻下的:“兵?”
“什麼意思?”穀雨皺起眉頭,低聲嘟囔道。
張秉實目光不離床板,歎服道:“這位世子爺當真是個機靈的主兒,竟能想到用石頭刻字的辦法,如果不是你,恐怕別人都不會察覺到。”
穀雨抬眼看了他一眼,大腦還在瘋狂搜索著與兵相關的資訊,隨口道:“不是石頭,是指甲。”在“兵”字旁邊一指,張秉實這才注意到那隱約的血跡。
他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穀雨,半晌後才道:“那隻能說明說明光海君求生心切了。”
穀雨與光海君相處不久,卻也知道他是個心思深沉,堅忍不拔之人,是以並不意外,他向張秉實追問道:“既然光海君留下此字,一定代表他們的計劃與兵相關,兵丁?兵營?或許是兵有關的衙門,唔...或許還有酒樓、客棧...你在朝xian待得比我久,可有想到什麼?”
張秉實苦笑道:“我只不過比你早來了幾日,又整日里配在大帥身邊,知道的未必比你多。”
穀雨抬眼看向床板,目光一凝:“快,將床板恢復原樣!”
“什...什麼意思?”穀雨的思維跳躍,張秉實還在苦思那兵字,穀雨卻已跳到了下一件事,張秉實已經跟不上了,只好抓住床板另一側。
門外腳步聲響起,黃廷彧出現在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穀雨:“急什麼,本官與你參詳參詳。”
原來是要防著這廝的。張秉實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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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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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氣值可以抽取地煞七十二術。
從此李承乾在爆捶李泰,氣炸李世民,激怒文武百官,欺壓世家門閥,壓榨異族蠻夷的路上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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