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煥縮回身,將手中的信票還給穀雨:“當真是潘大人的筆跡,這東西收好了,眼下它變成了咱們的護身符,可千萬丟不得。”
穀雨坐在他的對面,欠身接過了,馬文煥問道:“穀雨,你給老子說說,那光海君此刻在何處?”
穀雨一愣:“將軍說笑了,我既無順風耳,也無千里眼,哪裡知道那光海君的所在。不過既然他落入敵人手中,又取道旅順口,看來是想乘船返回朝鮮。”
“這還用你說?”馬文煥翻了個白眼。
穀雨嘴唇抿起,不說話了。
馬文煥兩手抱胸,嘬著牙花子思索半晌:“我越想越是古怪,當真有這樣一個幕後之人,他能算無遺策,在事情未發生前便將計劃全盤考慮清楚了,只需讓別人背將下來,照本宣科便成?”
穀雨兩手垂在膝上,沒有說話,馬文煥自言自語道:“你說那叫沛雪的女子會不會便是所謂的幕後之人,只不過她假託他人之名,這樣便可將自己摘個乾淨,又或許是有人躲在金州城內,透過隱秘的方式向她發號施令?”
半晌得不到答覆,馬文煥瞥向穀雨:“怎麼,啞巴了?”
穀雨笑了笑:“眼下沒有任何線索支撐,一切猜測都成立。”
馬文煥不滿地道:“我叫你來是讓你尋找真相的,你跟我打了半天馬虎眼,當我是好糊弄的嗎?哼,順天府的捕快也不過如此,廢物點心。”
車廂中的兵丁冷笑應和。
穀雨臉頰泛紅,不自在地別過了頭去。
馬文煥上下打量著他,又道:“我在旅順口有相熟的將領,你的人可隨我一起安置在官驛,光海君下落不明,你要是真有本事的,便將他找出來,此事事關明朝聯軍協作,眼下我軍與日軍鏖戰正酣,決戰在即,絕不容任何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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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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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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