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玉道:“將軍所乘乃金州衛戰船,這次倒是不怕了。”
“我那時也是這般想的,離開金州衛時我已做足準備,特意叮囑呂茂碩在戰船上加裝佛朗機炮八尊,對付對方綽綽有餘。”馬文煥目光陰沉:“豈料還擊之時,炮彈卻一個接著一個啞火,將彈丸剖開,原來竟全是泡過水的!”
穀雨一驚,難以置信地看著馬文煥,馬文煥太陽穴高努,血灌瞳仁,呼吸變得急促:“老子哪還不知中了那呂茂碩的毒計,只得命戰船轉而向北,水面上風急浪大,給敵軍戰船的炮擊帶來不小的難度,逃至深夜離岸僅五里時不幸被一發炮彈命中船體,海水漫灌,隨即發生傾覆,我軍弟兄千餘人只能拼命向岸邊遊。”
回憶起那晚的慘烈景象,馬文煥渾身顫抖,嘶聲道:“對方配有火銃,船至近處,於高處放槍狙殺,弟兄們有被海水淹死的,有被火銃打死的,還有的不知被衝到了哪裡去,無數屍體飄在水面,人挨人人擠人,只有少數僥倖逃得性命上了岸...”
馬文煥停了下來,穀雨四下瞧瞧,只見那幾名漢子全數紅了眼眶,他的心跟著一酸,馬文煥平復心情,又道:“好容易熬到了第二日,我便領著這幾名弟兄摸到了村中,我那時已知呂茂碩必有陰謀,便要去金州衛與其理論,途中遇到幾支追捕人馬,這才知道呂茂碩那廝假借搜捕日軍逃兵之名,四處追殺我們弟兄...他媽的!”怒不可遏,終於還是罵了出來。
他呼呼喘著粗氣,語調加快:“無奈之下只得化整為零,我命弟兄們前往十三里堡,自己則悄悄返回碼頭,便是要親自問問那炮彈究竟是怎麼回事。”
“問出來了嗎?”穀雨道。
馬文煥搖了搖頭:“沒有,金州衛如臨大敵,守備森嚴,便是要將我等一網打盡,我進入碼頭不久便被察覺,只得先行撤離,與弟兄們會合一處,趕到金州衛。呂茂碩那廝龜縮在治所,我等了半晌仍見不到他的人影,又不能真個殺進去,正愁得厲害,你便出現了。”
他看著穀雨:“你這小子頗有些歪才,竟想到利用其外室將其誘出的法子,我等躲在暗處,將這姑娘離開巷子趕至治所報信的場面看得一清二楚,直到看見呂茂碩那廝,才知道報仇的時機終於到了。”
目光轉向胡小玉,在她臉上盯了片刻,胡小玉感到此人目光如刀,盯得人渾身不舒服,畏縮地避在穀雨身後,馬文煥道:“這姑娘在治所之中定然吃了不少苦頭,她為了你可真連性命也不顧了,她若是你媳婦,你得好好待人家,她若不是你媳婦...唔...”馬文煥頓了頓,忽地兩手一拍:“你就該先娶了她,再好好待人家!”
穀雨抿起嘴唇,聽得身後胡小玉羞笑一聲,隨即掌心被她輕輕撓了撓,他的身子瞬間僵直,反手握緊了她,不讓她再作怪。
穀雨回視著馬文煥:“你需要我做什麼?”
“方才便已說了,要借你的腦袋用一用,”馬文煥看起來不像開玩笑:“呂茂碩為何要害我,光海君是否已被他們拿了,金州衛是否真的與倭賊狼狽為奸,這些我都要知道。這廝頭腦靈活,說謊當吃飯,老馬自問不是他的對手,需要你來問個清楚明白。”
”?不了我信相要在現你,麼怎“:道地幽幽雨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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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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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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