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色下,東壁堂外忽地響起陣陣敲門聲。
先前那名雜役打著哈欠嚷道:“別敲了,今兒個怎麼這般熱鬧?”一路小跑著來到門前:“誰啊?”
一名女子的聲音自門外傳來:“大夫,我家孩兒突發熱病,求求你救救他吧!”
雜役卸下門閂拉開門,門前是個年輕的女子,見到門開那女子急忙避在一旁,一名精壯的漢子閃身進來,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雜役大吃一驚:“你是...”
那漢子抽刀便砍,雜役嚇得“媽呀”一聲慘叫出聲,兩手下意識地舉起抱住頭面,那漢子一刀正砍在他的手臂上,雜役慘嚎一聲,滾翻在地,他放聲大叫:“殺人了!”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夜空。
彭宇噌地跳起來,一手拉住小草:“走!”不容分說拉起她便走。
小草掙扎著:“你做什麼?”
彭宇拉著她向後院跑去:“跑了再說。”
自那漢子身後湧出數條人影,手持利刃撲向東壁堂內,衝入病房和郎中、雜役的宿舍,留診的病人、值班的郎中紛紛驚醒,目瞪口呆地看著闖入門來的不速之客。
雜役上前理論,無不被幹脆利落地放倒在地,一時間鬧得東壁堂雞犬不寧。
石雲聞訊而來,見雜役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身上血跡斑斑,驚道:“你們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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