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銘,你不要轉移話題。”雲採奕搖了搖腦袋,渾身冰冷,只有腦袋嗡嗡嗡得又燙又發脹,像外面的雷一樣要炸開。
“我們之間完蛋了。”
她悲從心起,腳底下的雨水還在蔓延,溼涼涼地黏住她,像一片沼澤,將她陷在裡面,越陷越深。
“胡說什麼?”許銘目光佈滿陰翳,一腳踢開腳下的西服,往前一步將雲採奕攔腰抱進懷裡。
沙發上有一張羊絨毛毯,許銘隨手撿起,將雲採奕全身裹住。
他摸了摸她的額頭,很怕她生病,好聲哄著說:“天大的事都沒你大,知道嗎?你現在先回家,好好洗個澡,好好睡一覺,謝霖的事我們明天再說。”
說完,抬手就想將她抱起來,送她回去。
可雲採奕不肯,從他雙手裡掙扎出來,胡亂地扯開毛毯:“你不用趕我,我說完自己會走。”
她將毛毯擋在身前,連連往後退,後背靠上進戶門,“咚”一聲,冰涼,疼痛,同時眼睛裡冒出一片金星,也不知道是自己撞的,還是外面打過來的閃電。
看她這個樣子,太令人心疼了。
許銘一個箭步衝上去,將人摟進懷裡,緊緊箍住,撫摸她後背撞到的地方。
他柔聲叫著“寶貝”,聲音響在她頭頂:“你乖一點好不好?你相信我,任何事我都站在你這一邊,我會幫你解決。”
“怎麼解決?”雲採奕使勁掙扎,力氣卻大不過男人,被許銘堵在他和門板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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