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光芒擊中礦魔的硬殼,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光芒散去後,礦魔的硬殼上居然連一道痕跡都沒有,依舊完好無損。
柳芙愣住了,她這招暗系魔法至少能重傷三階魔物,可現在居然對礦魔無效。
她沒敢停頓,又連續施展了兩個高階暗系魔法,一道黑色霧氣纏繞住礦魔,一道黑色光刃劈向礦魔的頭部,結果還是一樣——黑色霧氣剛碰到礦魔的硬殼就消散了。
黑色光刃劈在上面,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幾秒鐘後就消失了。
“怎麼會這樣?”艾米嚇得聲音都在發抖,“柳芙小姐的魔法居然傷不到它們!”
蘇北心裡瞬間明白了,礦魔長期生活在礦洞裡,以礦石為食,而那些礦石裡蘊含著魔力,礦魔吸收的魔力多了,硬殼早就變得對魔法免疫了。
他趕緊喊道:“柳芙,別用魔法了!它們吸收了太多魔石,已經對魔法免疫了!”
柳芙聽到這話,立刻停下施法,臉色凝重起來:“對魔法免疫?那隻能靠戰士近戰攻擊了。”
“沒錯!”蘇北點頭,轉頭對巴頓和老凱說,“巴頓,老凱,你們跟我一起拖住這些礦魔,儘量攻擊它們的弱點,比如嘴巴和腿關節,那些地方的硬殼應該沒那麼厚。
柳芙,艾米,你們趕緊去收集剩下的魔法礦石,收集完就趕緊退到安全的地方,等我們解決掉礦魔就跟你們匯合!”
巴頓立刻應道:“好!我跟你一起上!”老凱也點頭:“放心,我會保護好你們的後背!”
柳芙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立刻拉著艾米的手:“我們走,儘快收集完礦石!”
兩人轉身就往廢墟的另一側跑去,那裡還有幾塊沒來得及清理的碎石堆,說不定還藏著魔法礦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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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眾大臣傻眼:首輔大人,這是怎麼做到的?
黎首輔: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科舉遇黎訴,為官還同朝的學子們:求放過!真的卷不動了!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穿越建安元年,劉渙開局流落徐州,因長相酷似漢獻帝,被剛偷了徐州的呂布強行綁走。
陳宮獻上驚天毒計:“主公,曹賊挾天子以令諸侯,咱們乾脆造個假天子,指認曹賊手裡那個是贗品!”
於是,劉渙被迫穿上龍袍,還被強塞了一隻母老虎呂玲綺當皇後。
本以為跟着呂布混遲早要在白門樓上吊,為求自保,劉渙只能靠着現代人的先知優勢,瘋狂反向“調教”便宜老丈人。
“岳父,打仗不是這麼打的,看朕的連環計!”
“高順,陷陣營太落後了,朕教你什麼叫特種兵!”
半年後,錯位的事情發生了。
劉備跑來一看,痛哭流涕:“陛下雄才大略,這才是大漢真龍!”直接帶着關張納頭便拜。
天下猛將謀士紛紛歸心,徐州的“偽漢”越做越大,威震天下。
遠在許都的曹操看着自己手裡天天抹眼淚、唯唯諾諾的“真天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曹操崩潰了:“難道當年李傕真的掉包了?老子千辛萬苦迎回來的,真踏馬是個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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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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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