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鹹京城城外的西郊的幾個村子裡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
昏暗的屋子裡,魏雲舟手裡拿著劍抵在跪在地上打扮成西域商人的匈奴人的脖子邊。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們是誰派來的?”魏雲舟用匈奴語質問道。
這個匈奴人沒有說話,高傲地仰著頭,目光兇狠地瞪著魏雲舟。
魏雲舟抬手一揮,匈奴人發出一聲慘叫,只見他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左眼,接著鮮血染紅了他的手和臉龐。
“啊”又是一聲慘叫,只見捂著左眼的匈奴人的左手腕出現一道很深的傷口,隨後他的左手垂落了下來。
匈奴人又淒厲地尖叫了起來。“咚”的一聲,匈奴人雄壯的身子倒在地上。
魏雲舟一腳踩在匈奴人的胸膛,居高臨下地看著滿臉痛苦的匈奴人。
“不說,我就讓你生不如死,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說完,從袖子裡拿出一個藥瓶,對著匈奴人四肢的傷口撒了毒藥粉。
他剛才挑斷了這個匈奴人的手筋和腳筋。
匈奴人雖被弄瞎了一隻眼睛,挑斷了手筋和腳筋,但他的目光依舊堅毅,不過很快他的神色變了。
四肢的傷口處傳來強烈的瘙癢。
這癢很快傳遍全身,沒一會兒又深入骨髓,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咬他的皮膚和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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