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舟鄙夷地看他一眼,牽著江清月的手,準備離開。
“站住!”林東大喝一聲。
江清月回頭一看,林東正舉著一隻手槍,烏黑的槍口正對著他們幾個。
潘磊幾個再一次擋在紀雲舟和江清月面前,臉色凝重地看著林東。
林東一看他們所有人的表情,頓時就哈哈大笑起來:“跑啊!走啊!怎麼?不敢動了吧?老子倒是要看看,是你們的身手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江清月朝他嫵媚地一笑:“是嗎?”隨著“嗎”字剛落,林東只感覺手腕一疼,握在手裡的手槍不由自主地從手心脫落。
江清月夾在手指間的銀針,正準確地射中林東的手腕。
林東只覺得眼前一花,再定睛看時,那烏黑的槍口,已經頂在自己的腦門上。
江清月站在他面前,手裡握著的正是剛剛林東握在手裡的那把手槍。場面瞬間緊張起來。
只見江清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怎麼?林總這是準備要送送我們嗎?”
林東的額上滿是汗珠,口中連忙小心翼翼地說:“誤會,誤會,都是誤會。”
江清月收回頂在林東腦門上的手槍,冷聲說道:“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林東連忙說:“可以,可以,您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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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子裡的人都知道,傅司淵娶商黎,不過是為了和尹雙慪氣。為了證明自己不是被拋棄的那一個,尹雙出國半年後,他便迅速與商黎領了證、辦了婚禮。 而商黎,也從一個來自農村的普通女孩,完成了身份階級上令人咋舌的幾連跳。 不相配的身世,加上傅司淵的心有所屬,這段婚姻的結局,似乎從一開始就已寫好。 所以當尹雙回國的消息傳來,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婚姻進入了倒計時。 包括商黎自己。 童話故事裡,王子和公主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就連人人艷羨的灰姑娘,其實也本就出身貴族。 那些東西,商黎本就不配擁有。 被利用、被拋棄是理所當然的,甚至身敗名裂,也是她該有的結局。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 多年後,她會重新出現在垣城。 而曾經那個棄她如敝履的男人,卻被她踩在腳下,連呼吸都由她掌控。 如水的夜晚,當對上男人那發紅的眼角時,商黎唇角只有漫不經心的笑,“傅司淵,現在求我?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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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床上的時候,他會勾着一雙魅人的眸子一口一個裴太太地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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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毫無預兆地提出離婚。
頸間餘溫未消,喬軟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卻聽到男人嗤嘲的聲音傳來,
“你我之間本就是一場交易。喬軟,你不會忘了?真當自己是裴太太了吧?”
後來,她如他所願,乖乖拿着賠償離婚走人。
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
五年後,一場郵輪聚會。
裴庭舟無意撞見了一個手裡牽着小奶娃的女人。
一向冷靜自持的男人當場瘋了魔……
那天,有人見到高高在上的裴總跪在寒風凜冽的甲板上哭得卑微至極,
“軟軟,我知道你生我的氣,可我愛你!我們復婚好不好?”
女人卻一臉陌生地看着他,“不好意思先生,您哪位?”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