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憋笑,默默的熱牛奶去了,對於有點強迫症,追求美感和意趣的人來說,他姑娘真的是時刻都在挑戰他的忍耐力。
一個龜毛的爹,碰上一潦草的閨女,就看你們誰先忍受不了。
桐桐一直認為孩子的習慣是可以培養的,該整齊的時候咱就整整齊齊的吧。
可到這個孩子身上好像就不管用。你告訴她,在睡覺以前,必須把洋娃娃放回娃娃的床上,它得回家睡覺。
這熊孩子能直接把洋娃娃塞到沙發的靠墊下面,然後信誓旦旦的告訴你:“她不乖……睡沙發……”懶的收拾到放洋娃娃的櫃子裡。
這也就是家裡有保姆,要不然這家裡被造的都不能看,肯定到處都是亂的。
牛奶端過來,“來來來!喝牛奶。”
一喝牛奶這就是要準備睡覺了,大的端大杯,小的端小杯,咕咚咕咚喝了。
喝完一嘴的毛鬍子,尹重不等爸爸遞來毛巾擦嘴,直接抓了妹妹掛在胸前的兜兜,將嘴抹了,轉身趴著繼續玩去了。尹儀喝完,見她自己的兜兜被哥哥擦了嘴了,乾脆一低頭,在哥哥的屁股上用哥哥的褲子蹭了蹭:好了!乾淨了。
這種行為就說明:四爺教導式的教育方式可以宣告失敗了!
桐桐將杯子遞給四爺:你起開,我來。
四爺端著杯子去廚房了,耳邊就只有桐桐的聲音:“起來!我數到三——一——二——”
沒等到‘三’,客廳裡悉悉索索的,好聲好語的不聽,非得叫母老虎吼兩嗓子,什麼毛病都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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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逃一次,”他掐着她脖頸低笑,“我就讓你再也走不動路。”
於是她像個嬌氣包一樣開始作天作地,希望這個男人能快點厭倦她。
所有人都以為她活不過三天,卻不知她每作一次,這男人眼底的佔有慾就更深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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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最終回了夏國。
幾個月後,那位令黑白兩道聞風喪膽的暗潮教父,跪在她面前舉着鑽戒:
“桑寶,以前是我綁你。現在換你綁我一輩子。”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