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舞取出一包包裝精緻的咖啡豆,遞到夏夫人面前:“小妤說,您喜歡手衝咖啡,剛好我也是。這包豆子是巴拿馬莊園的冠軍瑰夏,從海外拍賣會所得,今早剛空運過來,您笑納。”
“哎呀,葉小姐太客氣了。小妤這孩子,性格大大咧咧的,說話口無遮攔,容易得罪人,沒什麼朋友,今天難得帶朋友回家玩,我跟她爸都很高興。你竟然還這麼客氣,給我們帶這麼多禮物。”
夏妤撅起嘴,抱著自己母親的胳膊撒嬌:“媽,你這不就是在說我傻嘛!有你這麼說自己女兒的嘛!”
“再說,就算我傻,也是被我哥敲傻的!他天天敲我頭,你們也不管管!”夏妤趁機告狀。
“長兄如父,你要聽你哥的話……”
“什麼呀,他又沒比我成熟多少,他就是個大幼稚鬼!”
“是,他是大幼稚鬼,你是小幼稚鬼,所以你倆是一家人。”
“媽,那你就是幼稚鬼祖宗!”
夏夫人被女兒逗笑,摸了摸她的頭,似是安慰。
葉舞看著這對母女的互動,終於明白夏妤是怎麼養成這種傻憨憨的性子。
這夏夫人,對她……像對寵物般逗弄著。
夏夫人拆開咖啡豆的包裝袋,輕嗅一口,濃郁的豆香瀰漫。眼裡流露著感興趣:“好豆子!還未研磨,已有濃郁的茉莉花和玫瑰花香。葉小姐破費了。”
作為資深手衝愛好者,她知道這豆子價值不菲,一磅就要數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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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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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曾以為,傅聿川會愛她一輩子。
所以她甘願跨越千里奔赴嫁給他,可換來的,是他一次次為了弟媳把她拋在身後。
她安慰自己,也許他只是在替弟弟盡責任。
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她不再圍着他轉,開始學調香,搞事業,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成了頂級調香師。
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老婆,求你再看我一眼。”
孟舒漫不經心將手抽出,垂眸看向男人,眼底情愛盡散。
“傅先生,別亂喊,我們不熟。”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