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長風始終一言不發,聽見這句話的時候眼睛微不可查地亮了亮,但實際在見到胡齊後,他的信心從五成降到了兩成。
“難怪你們看著這樣年輕,”胡齊像是很喜歡蘇婉婉,與她說話,“我會看面相,你要不要聽我從你的面相上看到了什麼?”
蘇婉婉被吸引了一點注意力,“什麼?”
她害怕聽見胡齊說她會窮苦一輩子倒黴一輩子之類的話。
胡齊卻是笑笑,“你活這輩子就值了。”
“什麼意思?”蘇婉婉沒聽懂,不過見胡齊不打算解釋什麼,她也不多問,跑到裴長風身邊陪他。
梁彩蝶很快燒好了水來,那裡面煮的不知道是什麼藥,一點藥味都沒有,蘇婉婉仔細聞都沒有聞到味道。
胡齊讓裴長風把左腿泡進木桶裡,忽然道:“你的手沒事?”
裴長風將自己的右手收回袖子裡,“無事。”
“讀書人嘛,手還是要愛護好的,”胡齊讓蘇婉婉去給她下碗麵,又找了個理由讓梁彩蝶出去,這才看向裴長風,“你的手不疼?”
裴長風這才把自己的手伸出來,那隻手上,全是細細麻麻的口子,不大,卻很深,每一個傷口都疼。
胡齊取出一根銀針,“手給我。”
裴長風沉默了一會兒,才把自己的手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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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前世欠她的,這一世連本帶利通通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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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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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