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涼王發揮的機會,左指導隨意點頭,狀態敷衍,反問著:
“哦,是嗎?那你這麼清楚,怎麼還沒有抓到人?”
覺得這句不過癮,左指導甚至又添了一句:
“該不會又要說是我們把人放走了吧?”
涼王瞧左指導是這個態度,當即跟了上去,驕傲地說著:
“一群廢物,也是今天王府神樹分支被砸,理虧在先,不然就憑你們也想在本王府邸搜來搜去,像猴子一樣亂竄?還說是個小丫頭,這麼說來,你們這群狗,連丫頭都不如呢!真不知道上面是怎麼挑選你們這群人出來的,沒有眼睛連人都不會看了是吧啊啊啊啊————”
話還沒說完,涼王竟直接飛了出去,受擊力度之大,光看涼王在地面滑行的距離就能看出一二。
速度太快,左指導都沒看清對方怎麼出手的,甚至涼王都躺地上了,他都沒反應過來,怔愣地看著對面的使者。
使者收起笑容,滿臉冷色,涼薄地看著遠處地上的涼王,緩緩開口勸誡著:“涼王殿下,還請謹言慎行。”
“你——咳咳——咳咳咳——”
涼王感覺胸腔火辣辣地疼,五臟六腑後知後覺地開始表演錯位一般,每呼吸一次,就愈發疼痛。
使者說完上一句,又回過頭,看向左指導,話卻似乎依舊是對涼王在說:
“涼王……又不是隻有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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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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