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太過激動還是什麼的,這遞來的直面太薄,將他顫顫巍巍的手都體現的一清二楚,仔細看他的額間竟還冒著細微的汗水。
元歌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對經,但又說不上來。
那位被人做莎朗的金髮美女詭異地看著他遞來的直面,沉默兩秒,冷淡的表情轉瞬變為被錯認的微微尷尬:“我不是你所說的那位女明星哦,不過,我是她的女兒啦,我叫克麗絲,這樣你還要我簽名嗎?”
“當,當然,能得到莎朗小姐女兒的簽名,也,也不錯。”面對喜歡的女明星的女兒,這人竟顯得如此緊張,就像是在面對什麼可怖的人一樣。
這名字,一聽就像是外國人的名字,不過瞟了眼自己手邊垂著的金色髮絲,元歌一點也不覺得驚訝。
克麗絲接過他遞來的白紙,因為一張很薄,怕損壞了紙面,那男子還將檔案袋裡剩下的紙張都拿了出來,墊在下面。
元歌只做好奇地看了兩眼兩人,後便轉移注意地起身去找店裡的鐘表,似乎有什麼事情,想要知道確切時間的樣子。
這兩人,在她面前演什麼呢?
從一進門,元歌便注意到克麗絲跟那兩個商務人士的座位捱得很近,而且他們明明很緊張自己公文包裡面的東西,彼時還很警惕地看了幾眼克麗絲的方向,如今一人死了,另外一個竟然將剛才藏得嚴嚴實實的公文包拱手讓出。
該說真不愧是“演員”的女兒嗎?裝得真像。
算了算了,還是躲遠點吧。
走了幾步,找到了掛著鐘錶的牆面,這時間已經又是過去半個小時,這時間,應該老闆也差不多修改好衣服在等她去取了,只是,這裡還要等多久?
晚上還有說是那位精心為她籌辦的迎新會,要是遲了回去,那嘴臭的偶像怕不是要撕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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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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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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