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捕頭帶著人把兩個人頭收走,老鄧和薛小六還遲遲的不走。
“看什麼呢,這裡沒你們事兒了,趕快下山。”一個士兵過來趕人。
老鄧找程攸寧,“殿下,我們可不可以留下采礦。”
“你沒受夠採礦的苦?”程攸寧想罵他們賤皮子,哪有這樣的人,上趕子跑來要開礦,就採礦那活,幹兩日,夠他記一輩子的了。
老鄧說:“我和老六也回來幾天了,身子也養的差不多了,之前在城裡的活早就丟了,去了也沒有我們倆的缺,我看這邊在炸山,估計官府是要開採銀礦,要是用人,我們想在這裡謀個缺,這裡咋說也比我們進城幹活近一些,而且都是官家的活,只要不克扣我們銀錢,在哪裡幹都一樣,要是離家近點上工也方便。”
“你們不是想做點倒賣的生意嗎?放棄了?”
程攸寧知道老鄧和老六當時為什麼被騙,曹金缽和曹銀缽兄弟倆忽悠他們,說去外地倒賣生意可賺大錢,而且來錢快,被忽悠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兩個人,就動了想走出家門做生意、賺快錢的念頭,他們也是這樣做的,拿走了家裡所有的錢,結果被熟人賣去了礦洞幹苦力。
輕信熟人,上當受騙,丟臉窩囊,被老鄧和老六全佔了。
老鄧和薛小六老臉一紅,“殿下別拿我倆說笑了,被人賣了還數錢,我倆這糊塗腦袋能做什麼生意。我們想好了,家裡養著蚌,田裡種上田,然後在家跟前找個活,安安穩穩的過日子。至於那些夠不著的東西,我們可不想了,這幾個月罪遭的,跟死了一回差不多,什麼都想清楚了,我們哪裡也不去了,就在家門口找個活幹,零工、雜活都成,只要是正經營生,按時發工錢就成。”
程攸寧看看來找活的幾個人,出言提醒,“這裡確實在開礦,可是這活重,純苦力,你們兩個可以進城找個輕點的營生,你們可以去城牆根看看,那上面招工的告示可多了,好多廠子都有缺,你們不去問問嗎?”
老鄧抓抓頭,“我們去看了,我們還是考慮就近幹活。家門口出了銀礦,就是照顧我們。附近幾個村子的人都惦記找個活,今日來了這麼多人看熱鬧,其實一半是衝著找活來的,畢竟離家近啊!活重倒不算什麼,我和老六帶著腳鐐、餓著肚子不也幹了好多個月嗎!主要是不能壓榨我們,要是鞭子抽,拳頭打,給多少銀子我們都不來,還有不能讓我住在礦上。”
程攸寧小手背於身後,老神在在,“你當開礦是服徭役嗎!你說的那些毒打、捱餓,在官家的礦場都不存在,你們之前不也是在官家的廠子做工嗎!壓榨你們了,還是荼毒你們了。”
“都沒有,好著呢,吃的雜麵饃,兩菜一湯。輕生點的活,每日三十個銅板,重活累活,銅板五十八十都是有的,高的還有過百的。最好的活是記數的那種,幹多少拿多少,誰也別攀著誰,誰也別嫉妒誰,多勞多得,少勞少得,不勞不得,我們最願意幹的就是這種活。”談起幹活,老鄧雙目炯炯,滿臉帶笑,唾沫橫飛,滔滔不絕。
”。活的平公種這幹想就們我“,和附頭點的齊齊都人個幾的村同鄧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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