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瑩笑著點頭,眼裡閃著光:“還真讓你說對了,後來我的目的就越來越明確了——特別是最近幾個月,達哥每週末都去錦城,靜吧的事大多靠我和和平打理的時候。”
她這話剛說完,馬和平就趕緊追問:“玉瑩,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啊?快說說!”
要是我或者劉雪婷問這話,宋玉瑩肯定不會覺得奇怪,可問話的是馬和平,她當場就翻了個白眼——要知道,他們倆每天在靜吧待在一起的時間最長,平時聊天的時候,宋玉瑩肯定或多或少跟他提過自己的想法,現在馬和平還這麼“明知故問”,難免讓她覺得這小子沒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
可馬和平偏偏沒察覺宋玉瑩的“不滿”,還一臉茫然地看著她,撓著頭問:“玉瑩,你翻什麼白眼啊?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唄,別讓我猜啊。”
宋玉瑩深吸一口氣,看樣子是忍住了沒吐槽,耐著性子解釋:“馬和平,你平時跟我聊天的時候,是不是都沒走心?你忘了前段時間,達哥去錦城的時候,我們倆在靜吧搞的‘競爭’了?”
馬和平一聽,趕緊點頭:“怎麼會忘啊!當時我還以為你就是一時好勝,想跟我比一比誰的銷售業績好,我想著反正也沒事,就陪你玩玩,給日子添點樂子。可誰知道,這一比就沒停下來,還成了咱們倆每天的‘固定任務’了。”
馬和平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點委屈——他一開始來靜吧幫我,根本就不是為了掙錢,純粹是覺得“好玩”:能跟朋友一起待著,還能接觸到各種各樣的客人,比待在宿舍裡打遊戲有意思多了。可自從跟宋玉瑩開始“比業績”,他就覺得變味了——每天一到靜吧,就得琢磨怎麼推銷酒水、怎麼吸引客人,把原本的“愛好”變成了“任務”,就像有人本來喜歡打遊戲,結果成了遊戲代練,每天盯著螢幕刷任務,曾經的快樂早就沒影了。
更讓他無奈的是,他還沒法主動終止這場“競爭”——畢竟是宋玉瑩先提出來的,而宋玉瑩又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哪怕心裡再不情願,也只能咬牙堅持。現在宋玉瑩當著我和劉雪婷的面提起這事,他更是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能低著頭,有點不好意思地摳了摳手指。
劉雪婷倒是覺得這事挺有意思——其實早在他們倆剛開始“比拼”的時候,我就跟她提過一嘴,只是沒說後來的結果。她看著宋玉瑩,眼裡滿是好奇:“玉瑩,那最後你們倆誰贏了啊?是你業績一直比和平好,還是他比你厲害?”
宋玉瑩眨了眨眼睛,笑著說:“其實也談不上誰贏誰輸吧,我們倆每天都是‘輪流坐莊’——今天我賣得多一點,明天他就能超過我,有時候差距也就幾十塊錢,誰也沒真正‘壓’過誰。不過有個意外收穫,自從我們倆開始競爭,靜吧每天的營業額倒是漲了不少,差不多比以前翻了一倍呢!”
她說得一點都不誇張,甚至還有點“保守”——那段時間我每次週末從錦城回來盤賬,看到賬本上的數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雖說我一直自詡“小富即安”,可誰會嫌錢少啊?看著營業額一天比一天高,心裡還是忍不住偷著樂。
宋玉瑩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自豪,這倒也無可厚非——靜吧能有這樣的成績,她確實功不可沒。她頓了頓,又接著說:“其實我現在留在靜吧工作,主要是想把自己腦子裡那些‘商業想法’放到實際裡試試水。以前在課本上學了不少理論知識,也自己琢磨過一些營銷點子,可都是憑空想的,沒經過實踐檢驗,心裡也沒底。我總覺得,以後大學畢業真去上班了,未必能遇到像達哥這麼好的老闆——願意給我機會,讓我不用怕犯錯,放心大膽地把想法用到經營裡。所以真要說目的,那就是趁現在多積累點經驗,就算以後走了彎路,現在也能及時調整,總比以後到了職場上再踩坑強。”
她這話一說完,我忍不住點頭——這姑娘確實比同齡人想得遠,知道把“實踐”和“學習”結合起來,這份心思,比馬和平那小子可細膩多了。劉雪婷也笑著說:“你這想法挺好的,既幫達哥把靜吧打理好了,自己也能學到東西,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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