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長從辦公桌繞到前面,交給主任一份檔案,“小李,你幫我跑個腿,把這份財務報告交到會計手裡,我單獨跟阮主播談點事。”
“行啊。”主任瞥了一眼阮虞,眼神里有探究的意思,奈何阮虞也不清楚,臺長找她究竟有什麼事,透露不出什麼,“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好的,小李。”臺長確認他走出,把門輕輕帶上了,才邀請阮虞,“阮主播別拘謹,坐啊。”
辦公室放著兩張迎賓的長沙發,阮虞坐在右側,臺長毫不避諱,坐在她身旁,“你之前的節目,我一直留心著,表現得很不錯,但是你也知道電視臺的規矩,現在《財經時界》已經被其他主播接手了,我本意是再換回你,特地詢問了靳總的意見,他的意思是換新節目或者主持本來的欄目都行,阮主播,你什麼意見?”
阮虞本意當然是想重新主持《財經時界》,這檔欄目她用心過,投入不少的精力。
“你不必要操心,想說什麼說什麼。”臺長從抽屜裡掏出一支細雪茄,銜上,“有什麼想法大膽提,其實組建新的欄目組也不費勁兒,我手下好多個過審的專案,阮主播你說是吧。”
他話裡的意思,阮虞明白了,點點頭,“我確實休假太久了,新欄目也許會更好。”
“說的沒錯。”臺長笑,又從抽屜裡拿出一瓶紅酒,兩隻碼放好的酒杯,往裡倒入,“對新欄目也不用太有壓力,我會讓小李多關注,保證跟之前的一樣好,阮主播喝一點酒嗎?”
“我不喝酒。”阮虞聞到飄散出的味道,一瞬覺得胃裡翻湧不止,捂著胸口作嘔。
臺長聞了下瓶口,“太誇張了吧,這是我新買的,極品乾紅,沒有過期啊。”
阮虞尷尬笑,“也許是很長一點時間待在家裡,沒聞到過酒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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