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要是他還意識不到什麼,他就是個傻子了。
不過鳴人等人早就準備好了,一個一個冒出來重重跳起壓下去,“卡卡西老師,你別掙扎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糊弄我們!”
說著,一個個孩子將卡卡西抬了起來,大大的卡卡西壓在小小的孩子們上方,就像一隻只小貓抬著一個人類氣沖沖地往前走,邊抬還要邊抱怨,“卡卡西老師也太重了吧!”
卡卡西到底還是有兩把刷子,一分鐘後將麻袋破了個洞跑了出去,之後還猶如大魔王一樣假裝陰沉著臉色讓孩子們接二連三踩中香蕉皮摔成一堆。
這樑子結大了!
一個接一個小孩子在身後追,卡卡西賤兮兮地在前方跑,從下午的四五點跑到太陽落山,眼看天都要黑了,一個個小屁孩累得滿頭大汗也要憑一腔熱血追上他,卡卡西不禁佩服起這些小鬼頭的耐力,隨後眼珠子一轉,躲去一個絕對不會被人找到的地方。
威嚴的宮殿內,厚厚的被子撲稜一下掀開,落下後勾勒出一個人的身形。
被子罩下,卡卡西躲在黑暗裡,只覺得周圍瞬間清淨了不少。
他將雙手側身壓在腦袋下方,輕眨著眼睛,黑而濃密的睫毛隨著他的動作像蝴蝶翅膀一樣煽動,但可惜沒人看見這一幕。
呼吸透過黑色面罩在被子的隱秘空間內散發熱氣,安靜久了,卡卡西突然開始思維發散,想起那些孩子的話。
‘卡卡西老師也太重了!’
“什麼嘛,這才是健康大人該有的重量,一點也不懂欣賞。”蚊子聲一樣不滿地嘟囔了兩句,不過好像還是被這句話影響到了,黑暗中,他將壓在腦袋下面的手拿了出來,一點一點往下方探去。
被子中,他蜷縮著身體,雙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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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啪、嘰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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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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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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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銀杏蕭青北銀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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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