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會兒沈念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會惱羞成怒的,畢竟也不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人,都接觸了那麼多次,說難聽一點都已經接觸經驗了。
本身一開始她是先想把奶茶潑在自己身上,所以自己才會提前反擊,這會知道她要打自己,自然也會提前反擊。
總不可能讓自己白白的捱打,這就是經驗的總結。
她冷笑道,“張應微,我看你真的是不怕死啊,你是怎麼樣被潑到奶茶,難道你自己心裡真的一點數都沒有?說實話,看見你我也覺得挺觸眉頭的,所以我壓根就沒打算跟你打招呼 ,就把你當成陌生人而已。”
“是你自己不甘心,跑過來想找我麻煩,想把奶茶潑在我身上,只可惜呀,我跟你這種女人接觸的次數太多,都已經接觸經驗了,就知道你就是這個德行,所以提前做好了防備而已,要不害人先害己,把自己給害到了,就這樣子的話,你還好意思罵我,怪我?”
張應微被堵的啞口無言,臉漲的通紅通紅的。
她生氣的道,“你…你…你這個女人就是胡攪蠻纏,明明就是你把奶茶弄到我身上的。”
“張應微,我為什麼把奶茶弄在你身上的?你自己心裡有數,我這叫正當防衛,難不成我不正當防衛?還讓你把奶茶潑到我一身嗎?我又不是傻子,就包括你剛剛上來就想打我,我要是不反擊一下,我不就被你白白的打了嗎?我想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這樣的傻子吧?”
“你…你…你這個女人就是胡攪蠻纏,你現在把我這一身搞得這麼難堪,從頭到腳都是奶茶,你得賠償,賠我衣服了,賠我一百萬,今天這件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說到賠償一百萬,沈念真的是都給氣笑了,她覺得這個女人真的是想錢想瘋了。
她冷笑道,“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吧?一百萬?你也開得了這個口,你全身上下值一百萬嗎?真的是臉皮厚的比城牆還要厚,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麼厚的臉皮的人。”
“我就是比較值錢,不可以嗎?反正我這一身奶茶就是你弄的,我不找你賠錢,找誰賠錢?”
張應微這會明顯就是狗急跳牆,加上自己被捅穿了,然後面子也掛不住,也只能這麼著急的回應著,根本說話就是不經過大腦,也不考慮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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