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三分眉目的事,聽荷華一說,瞬間變成了七分,念薇喜出望外,眼角眉梢都透著洋洋的喜色,“小君,當真……”
荷華微笑,立起一根手指放於唇前,“噓。”
“奴婢這就派人去辦。”福了福身後,念薇匆匆離開。
凝視著侍女遠去的背影,荷華的笑意漸漸消失,眼神重新恢復了寂靜。猶如看不到底的深潭,平靜的水面之下湧動著無數暗流。
接下來的戰役,才剛剛開始。
這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鹿死誰手,還未可而知。
清涼殿。
時維暮景,黃昏的餘暉傾灑在清涼殿的碧色琉璃瓦上,熠熠生光。簷下風鈴串串懸垂,微風拂過,泠泠作響,清越的聲音悠然傳於四周。
殿內香霧繚繞,日光透過雕花窗,光影斑駁,地面宛如碎金鋪就,有淺藍的裙襬迤邐而過,緩步行至窗邊。
“夫人,該傳膳了。”侍女蟬衣於身後恭敬提醒。
“止兒為何今日沒來請安?”她黛眉輕蹙。
“婚事將近,二公子那邊應該也有很多事要忙。”蟬衣回答。
“婚事……是啊,我兒要成親了。”容姬將目光自窗外收回,緩步移至軟塌邊坐下,默默把玩著塌旁放著的一隻青玉如意,“這隻如意還是他剛出生時,大王賜給本宮的。那時本宮嫌棄玄止一名不如搖光好聽,畢竟搖光為北斗杓第七星,是和氣祥瑞的象徵。大王卻說,玄止,天道玄默,無容無則,唯君可止,於是本宮笑逐顏開。想不到一眨眼這麼多年過去,當初那麼小的一個孩子,如今都要娶妻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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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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