垚善拿開手,一雙靈動會說話的眼睛,一隻在黑,一隻在白,楚河漢界,各佔一遍。
分外,有喜感。
楊哮差點止不住笑,索性捧腹大笑,還笑得直不起腰,使勁兒拍打幾下膝蓋也沒能止住狂笑。
楊戩像被感染一般,也忍不住輕笑出聲。他性子含蓄,比較收斂,手握拳掩在嘴邊,阻擋不住上揚的嘴角。
垚善弱小無助地看著他們笑,這笑看在她眼裡,惡意滿滿,都是嘲笑!
一雙鹿眸逐漸蓄滿淚水,泛著瑩瑩流轉的淚光,她登時哇地一聲哭出來,大喊大鬧:“我不美了!我醜兮兮的,嗚……”
小珍珠大顆大顆從她眼眶裡壓下來,說哭就哭也是讓楊戩見識到了,看樣子小姑娘是真傷心了。
楊哮瞠目咋舌,“你也太厲害了吧,這眼淚跟不要錢似的不停地流,你要是個鮫人的話,珍珠生產量簡直世界第一。”
垚善傷心之餘,反駁一句:“這世上又沒有鮫人。”
楊戩沒有安慰人的天賦,僵硬地抬起手摸她柔軟的發頂,“好了別哭了,黑色素這麼深,這攻擊力度不小,挨這麼一下肯定很疼吧,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楊戩不知道哪句話說錯了,惹得垚善哭得更大聲了,她兩隻手一邊接一邊的擦眼淚,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她抽噎了一下,“黑色素這麼深,肯定很醜,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消退了,我破相了……”
啜泣著把今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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