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看著大部隊走遠的羌蕪十分嫌棄的看了羌桑一眼,“真是沒用,她不過是說了幾句話,瞧把你嚇得。”
羌桑一夜沒睡,精神不濟,朝著羌蕪冷哼一聲,“你少陰陽我,你說,那個季舒禾真有那麼大的本事?”
羌蕪不屑的撇撇嘴,“有本事,有本事會甘願做一個女官,要我看,她就是在嚇唬你,你也是,做了那些事情,尾巴不知道打掃乾淨點,還讓人抓住了把柄,不找你找誰啊!”
羌桑的眼神逐漸冰冷,“我知道了,這就讓人去看看,究竟是誰,還知道我的那些事情。”
“趁早動手,不然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羌蕪慢悠悠的來了一句。
好似她們要的只是一個醫仙的身份,只有那些被她們害死的人,就活該被當成墊腳石。
他們誰也不在乎,只在乎自己的名聲會不會受到影響。
“知道了!”羌桑的臉上也是一臉玩味,“姐,你到底要幹什麼,為什麼要把我塑造成醫仙啊?”
羌蕪的臉上閃過一抹志在必得,“當然是為了以後的地位啊,現在我已經完全掌控了整個苗疆,你去蒙國走一趟,我給蒙國王下了蠱,你去用這個,一次來獲得他的信任!”
羌蕪說著,手裡拿出來一個精緻的瓷瓶,開啟蓋子,瓶子裡便鑽出來一隻通體血紅的蜈蚣。
羌桑直接伸手,讓蜈蚣盤踞在自己手心之中,“好,我這就去!”
下一秒,蜈蚣猛然弓起身子,做出了一副攻擊的狀態。
在羌蕪和羌桑兩人都沒反應過來之時,羌桑的手心裡只剩下從蜈蚣身上流出來的綠色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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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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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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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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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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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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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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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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