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季舒禾臉上勾起邪惡的笑容,【是嗎,你有權拒絕?】
不死傲嬌的仰著身子,【那當然,我有權拒絕!】
下一秒,不死立刻妥協了,【我錯了,你是老大,你是老大,你把火收回去,我幹活,你說什麼我都幹!】
季舒禾這才滿意。
此時他們再一次站在大坑之上,裡面依舊是詭異蠕動的屍骨,只是,令人慶幸的是,這些屍骨,與前天相比,並沒有增加。
也就證明,太子帶著太醫來了以後,病沒有人在死亡。
旁邊停放了整整三車的食用鹽,一眼看過去,季舒禾的第一反應就是,【哎,這些鹽要是分給城中的百姓,也夠他們吃上好久的了!
就這樣倒進去殺蟲子太浪費了,更何況,現在還有更好的辦法。
就是,我要怎麼跟大家說呢?】
季舒禾陷入思考之中,站在一旁的江予禮突然出聲,“這些鹽,未免太浪費了,我們或許可以想想其他辦法!”
季舒禾點頭,“嗯,對對對!”
太子配合,“大將軍說該如何讓這些蠱蟲消失?”
袁青山聽了半天好像明白了,他們的意思,“太子殿下,大將軍,小季大人,不如咱們再研究研究,說不定他們還有什麼怕的東西呢,這些確實太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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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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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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