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寫到2006年了，因買樓月月都得還銀行貸款，到了冬天取暖期了，沒有錢交起取暖費，屋裡沒有供暖，屋裡很冷。到2007年了，要過春節了，單位又沒有按時給開工資，導致新年到了，就是按著我家的慣例，在正月初三去看我母親的要買禮品的錢都沒有，但是，在深秋準備的幾個凍魚，凍魚是放在朋友冷庫的，是準備過年自己吃的，可是考慮到，自己過年不能吃，得留著正月初三，到鄉下看母親帶著，這樣，能叫母親高興，自己面子上也能過得去，也能欣慰一些，結果很理想，在正月初三，我領著小二孩去看望父母，哥哥，弟弟，我們和父母相聚，闔家團圓，非常快樂。接下來將要寫又發生的故事。

這是正月初三我和小二孩去濃陽回來了，是第二天了，小二孩的同學來找她學習，說快開學了，老師溜得寒假作業還沒做完呢。我問小二孩，你們還有多長時間開學，你的作業做完了嗎？小二孩說，開學還有一個星期，作業還有一點。我說還剩一個星期，就這麼幾天了，有同學來找你，就抓緊做作業吧。小二孩說，爸，咱屋裡冷，我做作業拿筆都都凍手，我聽了嚴肅的說，凍手，想法子克服克服。你那麼的，你學習一會，你就在屋裡來回走走，就好了，身上就熱乎了。小二孩說好吧。又不行，我就開啟電褥子，我扒在床上學習。我說，那也行，學習要有方法。這學習環境，就不錯了，你們還沒看到我小時候學習的情況嘞，我那小時候，大人根本不把孩子的學習當成一回事，我們上學回來，到家大人就叫我們幹活，就冬天，天不亮，就喊我們起來出去拉著小爬犁，拿著鐵鍬上大道上，撿糞去，等著撿兩趟糞了，大人才叫吃飯上學去。我學習，都是給大人幹著活，要麼喂著豬，給煮槽子添上癟烀了，讓豬吃著我在一旁 學習，要麼燒著火，給灶坑添上柴火了，我拿著書，學習；要麼晚上了，大人叫我給豬烀撇胡，我藉著灶坑裡的火苗光學習，那時候，外屋地，都凍大冰瘤子，那冷不冷。

“對，對對對，叔，我爸還給我講他們小時候學習的故事呢？和你講的是一模一樣。”小二孩的同學笑著說道。我說對吧，你爸還可能給你講要發揚老一代艱苦奮鬥的革命精神呢。我這樣一說，兩個孩子都笑了。小二孩，說，爸爸，你不用操心了，我和我的同學會把學習安排好的。

我說好，你能把學習安排好，我就要安排我的事了。這春節過完了，我不能在家老待著呀，我得想法子出去掙錢呀。出去一天能掙十塊錢也好啊，那也比待著強啊？你看今年春節，咱沒錢，多難看呀？小二孩說，我老叔家的農資店你不去了？

我聽了，想了想。說，“你老叔家農資店的活不長久，也不穩定，我還是得找個更靠譜的營生。”

我說了，我就開始練系活。但是，我不敢走遠了，我想小二孩3月1號就上學了。縣裡各單位呢，2月25號是正月初八，也開始上班了。單位一上班，就有可能二月份的工資就開了，等著工資開了，我得給小二孩安排一下啊，開學用多少錢，我得給拿呀，還有家裡我也得買點吃糧啊，再買點豆油和蔬菜呀。

我想到這，我就聯絡活，在城裡不好聯絡，我沒有辦法，

那就只好盼望著單位上班開工資了。到了正月初八，也就是2月25號，單位開始時單位開始上班了。上班，又過了兩天，也就是正月十一了，正月十一就是2月28號。早上，我早早就起來了，我心想今天再不開工資，就得拖到3月份了。嗨，等到快中午了，單位來電話了，告訴我單位發工資了。這一下子，可把我高興壞了。我趕緊到農行信用社取了錢，回來，到糧店給小二孩二十斤大米，二十斤白麵，又買五斤豆油，還買點菜。我親手給孩子做頓飯。在吃飯時，有家勵鼓勵孩子學習，給孩子說，知識能改變命運。第二天，我給孩子留夠學費，我告訴孩子，我去鄉下打工去。小二孩說，爸，我學習一定會努力的，我自己做飯我也會，我自己住這屋裡我也不害怕。以後，是春天了，天還長了，晚上四點半放學，天還大亮呢，我回家來就更不害怕了。

我聽小二孩說，我笑著說，對，你記住爸的話，這是我的體會，人一生，就兩個難事：一是上高中時，有幾個數學題沒學會；二是沒錢給人家借錢難。小二孩說，這兩個難，我得努力攻破。吧，應該說，我還有一個難事。我說你還有啥難事？“我怕我媽來作。”我聽了，說，她可能不能來了，就是來了，你給她好好說，你說我還得學習，我爸爸他去打工為我掙學費去了。

我給小二孩安排好就坐客車到鄉下打工去了。打工，在鄉下，剛過了年嗎，村裡賣黃豆的多，我給人家裝車，給人家聯絡賣黃豆的，那是有活就幹。幹了二十多天，也掙了幾百塊錢。可是，就在我如意地盤算著怎樣幹活怎樣掙錢的時候，小二來電話了，我說什麼事？小二孩說，我那個媽老來作，我學不能上了，咱家的樓我也不敢住了、我說好，我回去。

我心急如焚，立刻跟僱主辭了工，匆匆忙忙往家趕。坐客車趕回到家，只見屋裡一片狼藉，小二孩滿臉淚痕地躲在角落裡。她媽媽正扯著嗓子罵罵咧咧，看到我回來，更是不依不饒，說我沒本事養不起孩子。我強忍著怒火，平靜地說：“咱們已經分開八年了，你別再來打擾孩子學習。”她卻撒起潑來，非要我給她一筆錢才肯罷休，我說你本來嫁給我時，沒工作，你得工作是國家照顧知識分子，是你借我的光安排的。你退休，你的單位不給你退，你自己說不明白。我都和你離婚了，你還來找我，我看著以前的夫妻之情，我找的領導，說你有毛病，領導才批准你退休的，你現在的工資也是一千多，你吃不了用不淨，你現在還來鬧。

我氣得都不行了，這時，鄰居們聽到動靜都圍了過來，紛紛指責她的行為，有人說，沒看到這樣的女人，男人給他安排的工作，退休男的也是給安排的，還不跟男的過。男的這半輩子咱點積蓄，她拿去買樓，自己住。孩子都不叫去。這男的和孩子沒地方住，貸款買個樓，你看男的這日子過成啥樣了？大家議論紛紛。

她見佔不到便宜，便罵罵咧咧地走了。我安慰著小二孩，告訴她別害怕，有爸爸在。今天你做的對，她來鬧，你給我打電話，我來了，她鬧我就叫他鬧，叫大家看唄？小二孩說，這幾天她來幾次了，來了就使勁敲門。我給她開門，她進來就亂翻，那一天，她翻到你給山東移民班裡的材料了，她都給拿走了，他說你貪汙，去公安局檢察院告你去。我聽了，我說是嗎？她淨瞎整。那移民材料是人家山東曹縣給稽核過的，人家移民下一步屬地管理了，人家還用呢。這是當時人家在富錦申報的，現在富錦政府給我了，我還找不到人家。我說著，就問小二孩，那山東移民材料，她是送公安局去了，還是檢察院去了，我得給人家找回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