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上車了,往回走了,我們撫遠鎮的四個人坐我們自己僱的車,這回在路上說話也方便了老李說,馬鎮長,你聽那家農民罵,不叫咱們進他家的屋,你聽出來是罵誰嗎?我說沒太聽明白怎麼還那人還喊著說有派出所的呢?但我可以斷定,不是咱單位的人乾的,也不是濃河鄉人乾的肯定是土地局乾的,是他們的人來收土地費的了。
小邱說鎮長,哥,你怎麼能斷定不是咱們鎮政府幹的,也不是濃河鄉乾的,而偏偏是土地局的人乾的呢?“啊,你聽人家那男的說的,罵的你就聽出來了,罵來收費的人吃喝嫖賭,說是派出所的,他的把土地局的土地管理所搞錯了。”
車往前行駛著,土地局的車在前面,我們撫遠鎮的車緊跟其後,後面的車是農委的車。車進撫遠縣城了,車速都減慢了,但還是比較快的。我告訴司機慢地啊,要注意前面的車呀。車走過迎賓路了,已經到了南林路段了,前面路的兩側歌廳,旅館,飯店的各種彩色的霓虹燈裝點的街道格外耀眼。突然,前面土地局的車一個急剎車,我們的車差點就追尾了。我正想發火,就看見老史從車上下來,這是我看到,幾個人攙扶著兩個人,擰擰扯扯,一個高個子的帶著濃重的四川口音,向攙扶他的人喊道,我老彭,外號,叫,啊,叫,彭盲流子,我就是大爺,就是叫你請客 ,上歌廳,上燒烤店,你們虧嗎?我,啊,告訴你,土地局,局長給我說了,河西村,我是老大,是大爺,我說的算。另一個,禿頭,光著大膀子,你老大,草,吹牛,我不給我老丈爺說,叫你當撫遠鎮土管所,所,所長,你狗屁不是。
老史一臉憤怒地朝著彭盲流子衝過去。大聲喊道,河西村,生德庫村是不你們倆去收費了?光頭人喊道,收,收,收你個屁呀?你是誰呀你?還敢,敢管我於二爺?老史一聽那光頭罵他,一個健步過去,就要揍那光頭。罵道,他媽的你給誰當二爺啊。老史和那光頭打起來了。頃刻間,外面十幾個人,有打人的,有拉架的,亂成一團。
“馬鎮長,那到河西村收費的小子找到了。”司機喊道。我說知道。老鄉說,鎮長,咱下車看看呀。我厲聲道,看什麼看,你今天下午拿氣還沒受夠啊?咱們快把車開一邊。小邱說,哥,那兩個人都是誰呀?他說的哇啦哇啦是啥話呀?
我喊道,啥話,那不是四川話嗎?你沒聽他自己說是盲流子嗎?他是四川來了,前幾年在撫遠跑盲流子了,老李一聽明白了,說,好了,好了,鎮長,我知道他了,他原來在通江鄉下邊跑盲流子了,他最會溜鬚,給土地局局長溜鬚住了,當上通江鄉土管員了。我說,這就叫你說對了小邱說,那這個姓彭的和那個光頭是啥關係啊?我說啥關係,姓彭的是土地局長的乾兒子,光頭是局長的二姑爺。小邱說,那他倆,其實,沒啥關係。
“哎呀哎呀,老史,你們看你們看,老史給那個光頭摁倒了。”我看了,不好解決。我說,開車走開著走。咱別在這,咱在這不好看,這是土地局他們內部的事,咱管不了。
我到家了,司機喊著,鎮長,咱明天去不去河西了,我想想今天沒收來錢,我說明天早上看吧,看情況,看老史能不能整來錢吧?老李說, 我看了,土地局亂收費,老史難安排明白。我說老史是土地局紀檢書記,他安排不明白,他找局長唄。
我到家了,到家就吃飯。我吃完飯,就要睡覺了,老史來電話了,我拿起電話,老史說,鎮長啊,那老彭和於二光頭,上河西村,亂收費,我給局長彙報了。我說你們局長怎麼說的?劉局長說,他們收費全年有指標的,可能是怕在通江鄉收不夠唄,跑那打快錘去了唄。我聽了,我說那你個局長彙報,局長也沒說怎麼解決呀?老史說,那咋整,不行,我明天先從哪整點錢,咱們先對付著,給車加上油,先幹著。我聽了,想想,說,那倒可以,我這是看你的面子,不過這可不是妥當的辦法。咱們老說不上來打的費,那就不好開展工作。
你說的對,我看呀,最好是這兩天叫河西村的農民來土地局告彭盲流子。我聽了,我笑笑,我說老弟啊,這個話我可不能說,
我們是政府部門,政府部門是化解矛盾的,不能推波助瀾,鼓勵老百姓告狀啊。老史你說的倒是對,你是鎮長 ,那我明天要是去了,我還收農民的打的費,農民不幹,那他就來告了。我看局長咋辦?我聽了笑,老史說,土地局,怎麼也不能叫這兩個小子在河西橫行啊。我說那不是老局長的乾兒子和姑爺嗎?老史掛了電話,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裡想著這事兒到底該怎麼辦,一直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第二天一早,老史就打來電話,說他湊到錢給車加了油,讓我這邊按原計劃去河西村。到了河西村,村民們看到我們,態度依然冷淡。老史上去和他們解釋,可效果並不好。就在氣氛僵持不下的時候,一輛轎車疾馳而來停在村口。原來是土地局局長來了,身後還跟著垂頭喪氣的彭盲流子和光頭於二。
局長當著眾人面嚴肅批評了兩人,並保證退還多收的費用,以後一定規範收費流程。村民們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接下來的日子,打地收費工作總算恢復了正常,我們也順利完成了任務,還贏得了村民們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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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蘇源就背上了五十萬的違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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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節目上,穿着人字拖的蘇源,看着坐擁千萬粉絲的歌壇天後陷入了沉思。
這歌壇天後……怎麼看着那麼像那天晚上搭訕他的女流氓呢?
——
“蘇源?頂流戀綜裡面怎麼冒出來一個小癟三?”
“拉來湊數的唄,第一個淘汰的肯定是他。”
“除了長得帥一點之外,真沒其他男嘉賓好。”
就在所有人以為蘇源會被第一個淘汰時,晚上的才藝表演.
他一首唱哭眾人!
一首一響,純愛登場!
“我錯了,源批不僅長得帥,還這麼有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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