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2012年6月份了，我在橋樑電腦學校當副校長9個多月了，我和宋大姐在市裡社群宣傳招收學生呢。我們一連跑了十幾天了，一個人也沒招來。沒招來，要中午了，我們趕到了學校，累了一身汗，大姐說，馬校長，咱到電腦室去坐一會吧，我說好了。我們說著就來到了電腦大廳，剛坐下，教中級電腦課的小魏老師就走過來，笑著說，馬校長，宋老師，今天你們去招聘招的怎麼樣？我笑一笑，說不怎麼樣。宋大姐說，沒招來。

小魏老師一聽沒招來，說，呀，又沒招來呀？臉上立刻流露出很失望的表情。宋大姐一看小魏老師不高興，說，沒招來，以前，前幾年，也是我出去到社群招生，招來的學生，學完，就能就業，到去年，馬校長來了，我倆下去招生，還行呢，招生招來了，學習幾個月，就有企事業用人單位來聘請的。只從今年過了年，咱招來的學生，學完了，就沒有單位來聘請了。宋大姐說著就問我，是吧，馬校長。我說現在不是不來招聘了，是現在大學裡開電腦課太多了，很多大學生都是學電腦的，現在他們大學畢業了，都找不到用人單位。咱這培訓的還是短期班，自然就不好就業了。你想啊，不好就業，咱下去在學生，誰還來呀？

小魏老師說，馬校長你們招不來學生，再招不來社群短期學習的，咱這個電腦學校就辦不成班了，那市勞動就業局就不能給咱培訓費了。那這個學校就要停擺了。宋大姐聽了，小聲問小魏老師，說，那個事呢？宋大姐說著還砸吧眼睛，給小魏老師遞眼色，說，陳校長和報表的小葛？小魏老師說，啊，就是造假唄，填假表，往就業局報表唄？宋大姐說，啊，以前，有時候招生招的人不夠，短期班開不了業，就找熟人，學生家長，再不就是用幾個班級學生來回串班，填假名字往勞動就業局報嗎？小魏老師說，現在不好整了。咱辦班，開業，就業局的就派人來給錄影。不好造假了。宋大姐聽了，說，我知道錄影。以前，就業局也錄影，咱校長安排人給錄影的捅咕錢不就行了嗎？小魏老師聽了，搖搖頭，說，現在給就業局的錢也恐怕不行了。

第二天了，早上上班我和宋大姐到單位了。我們剛到單位，王校長來了，問我和宋大姐，說，你們在這市裡招生怎麼樣？宋大姐說，我和馬校長跑了十幾天了，都是白跑，現在家長，看學完電腦，就不了業，都i不願給孩子報名了。我招生說太難了。

“這麼的，在市裡招生不好招，咱就不指望市裡了。咱換個辦法，咱下鄉，我開車。你們倆跟我下鄉，咱去寶清，去集賢，去友誼，去饒河，咱們到那些鄉鎮，到農村去招去。我想，他們農村將來也得用電腦啊。種地的人，他們也得查詢一些訊息啊？”

我說好吧，下鄉。宋大姐，咱們跟著校長下鄉去。我們開始下鄉了，我們第一天去寶清縣寶清鎮，在路上，王校長說，咱到哪，找到人宣傳的時候，咱都要說學電腦，好就業，用電腦的辦公的單位很多，宋大姐說，這是必須的。我點頭。我們到了寶清縣城，王校長說，我找到我的老熟人，他是寶清中學的校長，咱和他談，王校長說著就給他的熟人打電話，電話一打，聯絡上了，老熟人還說校長很長時間沒來寶清了。

王校長說，這不是辦電腦學校太忙了嗎？今天，咱們到飯店喝兩杯，聚一聚。王校長說著就開車去接人，到了中學，老校長，已經走了出來，見面，王校長和來接他的老朋友就寒暄起來寒暄著就喊我和宋大姐，馬校長你過來，宋老師你也過來。我和宋大姐趕快走了過去，王校長解釋說，這是劉校長，我趕快和劉校長握手寒暄。隨後，我們就坐車來到了一個掛四個幌子的酒店。大家坐下來，點了菜，王校長就和劉校長說起招生來。王校長說，老劉哥，您是寶清縣中學的老校長，你在寶清這幫著我們宣傳，幫著我們招生，老校長說，好，這是好事啊，上學學電腦，還不用交學費，畢業了，你們還能幫著就業，我給你聯絡。王校長說，咱就這麼定了，說著，飯店的服務員就把菜端了上來，八個大盤子菜，盤子還大，菜碼還大，滿滿地擺了一大桌，王校長如春風得意，滿臉燦爛，又喊服務員來酒，服務員跑過來，問先生，您用什麼酒，王校長說，我招待的是貴客，當然是好酒了，沒有茅臺，五糧液也將就。

酒，五糧液來了，服務員喊著，用個托盤送來。我示意著說，給我們的王校長，王校長拿著酒。對劉校長說，咱們就喝這個吧，劉校長說，行，行，謝謝你了。王校長示意我給倒酒，我說來，我給兩位校長，王校長，王校長的老朋友，劉校長斟酒，我給王校長，劉校長斟上了酒，我又給宋大姐倒酒，宋大姐推辭，我說少來一點，咱陪著二位校長，我說著給宋大姐倒了一點，我又i給自己點了一點。我示意，王校長，王校長又寒暄起來，寒暄幾句後，說，劉校長，你看我這馬校長，我的助手，還有宋老師，對我的工作非常支援。王校長，說著就張羅起來，大家舉杯，我和宋大姐陪酒，緊的祝賀，願我們的合作成功，愉快。在席間觥籌交錯，反覆說請老校長幫著招生。這老校長也就說起來，王校長你放心，這寶清縣一共7個鎮，寶清鎮，七星泡鎮，清源鎮，龍頭鎮，還有3個鄉，七星河鄉，這些學校 的校長，我都能給他們說，我和他們關係都不錯，學生考不上高中的，高中考不上大學的，就叫他到你那電腦學校上去唄。

酒喝好了，宴席結束了，我們往回走了。一路上，我們見到鄉鎮，村子，就進去，找人宣傳，發宣傳單，有的報名，有的說來看看，我們也登記了四五十個學生。等著第二天了，王校長又開著車，我和宋大姐跟著，去宣傳。寶清的縣的鄉鎮宣傳完了，開始去集賢，集賢宣傳，王校長說他不去了，叫我和宋大姐坐客車去吧，我們去，我們 今天走豐樂鎮，明天就去太平鎮，升昌鎮，一跑，就是七八天。

跑，宣傳，我和宋老師給人家看傳單，發宣傳單，諮詢的多，每到一個鄉鎮，一個村子都是認真地和人家講解，當時報名的也不少，那個地方都有。可是等著我們回來了，按照我們給學生說的時間，就來11個學生。我一看不行，我給宋大姐說，這樣不行了，招生工作，可能的我沒能力，我給王校長也招不來，我不能幹了，宋大姐說，我也不幹了。

我說不幹了，這已經是6月28號了。王校長說，別，別別，別不幹呀，去宣傳，上寶清縣，我不也跟著了嗎？這可能是學什麼都是一撥一撥的，幹什麼事都有旺季和低谷，咱再堅持堅持，不能功虧一簣呀，再堅持一段，很可能旺季就來了。

晚上了，我回家了，我給媳婦說，這個月招生是最不好的一個月，完不成預定計劃。我不能幹了，我跟王校長說了。他讓我堅持堅持。媳婦說，你給王校長說，他就知道了，他思想上就有準備了，你就再幹幾天，等著哪一天不去了，你就給他還是學校陳校長說一聲就行了。

第二天了，我又來學校上班了，到了單位，王校長來了，我校長說，馬校長，這樣不行嗎？咱去鄉下招生不去了，咱還回到市裡來，這回招生社群，居民委咱也不去，咱多貼宣傳廣告，迎賓大街兩側，有廣告牌子的地方要貼上，沒有廣告牌子的關鍵的十字路口，也要張貼。我聽了，說，試試吧。王校長說，咱們現在有幾個人課 老師，現在，沒有那麼多學生，沒有課，我叫他們去，你領著。我說好吧。王校長說著，就去喊來幾個沒課的老師，有小魏老師，張老師，唐慢慢。王校長說，馬校長領著你們去，貼廣告，就在迎賓大街兩側，廣告牌子上要貼，沒有廣告牌子的十字路口，醒目的地方，來往的人多的地方要多貼幾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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