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說，我明白了，你找一個保潔工，一個是一天掃一兩遍地，再一個就是幫你看來補習課的學生。女士聽了，笑了，說，就是這個意思。

事情定下來了，我就往回走了。我走著心裡特別快樂。心想，我這回又有工作了。到下午了，剛三點半，我就帶著一個破毛巾，走著上補習學校上班去了，到了學校，我找個盆，舀來半盆水，先把帶了的毛巾，投溼了，用毛巾給十幾個課桌擦一遍。然後，給兩個小教室倒點水，給地掃了。就坐那等著學生，來補課呢。

一會，剛到四點半，十幾個學生就來了。來的學生個個都是男孩領著一個女孩，他們來到都是先找個座位，把書包往那一扔，算是占上的。這男生就拽著手，去飯店吃飯去了。

學生吃飯，有在飯店吃的，也有男孩領著女孩，端著飯菜回來吃的。等著他們吃完飯了，有的學生開始做作業了。有的開始瘋鬧了。女士給我說，他們學習最好了，不願學習的，你也不用管，你看著不出事就行。

一會，5點多點，就有老師來講課了。講課，一節課一個小時，一晚上講兩節課。中間休息10分鐘。等著兩節課都講完了，老師和學生都走了。我開始掃地了。等著我把地掃完了，把屋裡的一切都安排好了，我給屋裡的幾個電燈都關了，我走出去，我就往回走了。

我剛來，我在這找到一個掃地的活，我就幹這一個活，對於補習學校的事，我什麼也不過問。我處處防備像華欣公寓館，塑鋼窗廠的人際關係。

時間過的也快，一晃一個星期過去了。這是3月16號了，我剛到學校，小李子來送兒子補課來了。

小李子，就是去年栽樹認識的那個小李子。見到我格外熱情，小李子問我，說，老師，你在這個大院那個輔導站講課。我一聽這種辦學方式叫輔導站。我說我在那邊那個。小李子說你在這講課你都講什麼課。我笑了，我說我不講課，我說，人家是叫我來給掃地來的。

小李子聽了笑，說，她叫你給掃地，他能給你多少錢啊？我說一個月給 600，小李子說，馬哥，他給你600，太少了。我說太少了，這我還是遇到那個學校的那個女士去迎賓路貼廣告搭歌的呢。小李子說，你在這你可以再教點課。我說，咱也不知道那個地方用老師啊？

小李子說，馬哥我給你找人。我這裡有個親戚，也開輔導站。小李子說著就給親戚打電話。小李子給親戚說，我這有個朋友，是老教師，是教語文的，你們用不用，電話裡說，用，不知道教的水平怎麼樣？

“教不好不要 錢。你來吧，我的朋友就在這呢？”電話裡說，呀，好大的口氣啊，你等著啊，我馬上去。說著，幾分鐘，就來了。來了，小李子給親戚說，我馬哥是大學畢業，是學語文的。我說我可以給你講一節課，你看看唄。說著，我這就跟著來的人去講課，學生正好學賣油嗡，我給泛讀一遍，然後給串講，在講的過程中，把文章中重點詞語的詞義詞性，都講出來。我問同學我講你講的，聽明白了沒有？十幾個同學都說我講的好。

這一天下午，小李子的親戚，就給我安排了一節課，我給講了，這位老弟，就給我30塊錢。我說了幾句感謝的話。我問他貴姓，他笑著說，你就叫我喬老弟就行。我說好，以後咱就合作吧。

從這一天以後，我讓他避開我在江天學校的掃地時間，給我安排課程。這喬老弟每天都給我安排一小節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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